今天保羅帕西能夠看得出來賴特布魯是帶著心事上門的,要是在往常的話,對方早就插話了。可是今天卻一直安靜的聽他說完,這顯然是心中有事。
看著突然終止做飯的保羅帕西,賴特布魯有些意外,不過卻也沒問為什么。
在賴特布魯身旁沙坐下,保羅帕西一臉認真道:“我的朋友,你今天遇到什么麻煩了么?作為你的朋友我可以幫到你什么嗎?”
聽著保羅帕西的話,賴特布魯心中感覺一陣羞愧的同時,又感到一陣幸運,他慶幸自己有著一個這么好的朋友。
“保羅,我這次過來確實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今天我和我的屬下們遇到了一件怪事,我的屬下們身上多出一些好像被人打出來一樣的傷勢。”
“更可怕的是在我的記憶中,他們身上那些傷勢都是在訓練中造成的。可是訓練場在昨天就已經很封閉……”
聽著賴特布魯的話,保羅帕西那一直淡然的心也不禁被對方所說的離奇之事感到心驚,這種古怪的事是他也從來沒遇到過的。
“……所以我懷疑我和屬下們是遇到傳說中的幽靈了,我們身上的傷勢應該是被幽靈弄出來的。人我從來都不懼怕,不過對那些傳說中的幽靈我沒有辦法。現在我只能把希望放在老朋友你的身上了,今天我就是過來搬救兵,希望你能幫幫我。”
說完之后,賴特布魯用一雙褐色的眼睛緊張的注視著保羅帕西。
保羅帕西并沒有立刻回答賴特布魯的話,一雙微微有些泛黃的眉毛深深周在一起,顯示著當下的復雜心情。
過了好一會后,保羅帕西深深呼了一口氣道:“呼賴特,我的朋友,先很感謝你能在遇到為西安的時候第一個想起我來,我感到很榮幸。”
“剛剛我仔細的想了一遍你說的那些話,在心中得出了兩個結果。第一個,你和你的屬下們應該是遇到一名實力高強的頂級催眠大師,你們所有人都被對方同時催眠,你屬下身上的傷都是對方做的。”
“第二個就是按照你自己剛剛猜想的那個答案,你們遇到可怕的幽靈了,被對方捉弄了,所以才會莫名其面的多出一身傷勢。”
說到這里,保羅帕西臉上帶著一絲苦笑歉意道:“可是不論你遇到的是哪種情況我恐怕都幫不上什么忙,實在抱歉我的朋友,我只是個普通的禱告牧師,并不會那些神奇的魔法。”
似乎怕賴特布魯失望,保羅帕西又連忙道:“雖然我不會那些神奇的法術,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懂得法術的師,只要能讓那位師出手,我相信他一定會將賴特你遇到的這件事解開。”
聽著保羅帕西這番話,賴特布魯心中一陣著急,立刻急忙問道:“師,魔法大師么?沒想到保羅你居然連這樣的能人都認識。我們什么時候去拜訪對方?用不用帶一些禮物過去?對方會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他……”
看著好友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保羅帕西最后不得不將其打斷道:“停停停我的好朋友,你不用這么緊張的,放心吧,我和那位法師之間的關系還算不錯。”
“我帶你求上門去他應該不會將我們拒之門外,他這次因為一些私事已經來到日本了。現在正住在我們軍營不遠處的那條街上。”
聽著好友這番話,賴特布魯心中的緊張略微放下了幾分,同時也對那位還沒謀面相見的魔法師好奇起來。
一小時后,美軍駐地一公里外美軍街上,賴特布魯,保羅帕西兩人出現在這里。
看著四周到處都是白皮膚和黑皮膚的同胞,保羅帕西有些感嘆道:“這里的原住民已經差不多都要搬光了,現在這里真是名符其實的美軍街了,唉”
聽著身旁好友這番抬著特殊意味的話,賴特布魯笑著拍了拍對方肩膀道:“哈哈,保羅,你不用想那么多,這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
“日本這個國家是罪惡的,他們需要我們來拯救他們。現在別說占了他們區區一條街,就算將整個橫濱市都占了也沒什么。我們美國人到來能夠讓他們更加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