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很顯然看出了男人眼里刻意隱忍的情欲,拼盡全身力氣想要掙扎開,但依舊未能擺脫歐陽麟舒的禁錮。
這樣的男人太危險了,林芊雅只想本能的逃跑,僅此而已。
歐陽麟舒再次失去耐性地靠近林芊雅,近到林芊雅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輕而易舉地碰觸到自己的嘴唇。
很顯然歐陽麟舒是個調情的高手,說出的話也在無形中讓人有一種酥麻顫栗的感覺:“我喜歡你!這才一個月零三天沒見,你就看不懂你男人的眼神了嗎?”
聽著這么不要臉的情話,林芊雅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能反駁男人的話自然也帶著幾分譏諷:“你個混蛋,誰是你女人?你個粗魯的臭流氓……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會喊非禮的!”
林芊雅罵完這些臟話就有些后悔了,因為她知道對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言,要面對如此彪悍的流氓分明就是以卵擊石。
而脫口而出的狠話也無疑會給這個臭流氓留下欺負她的口實罷了,除此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林芊雅感覺自己真的要崩潰了,可是就在這節骨眼上,自己竟然還有多余的腦力想起那晚的瘋狂……。
正是眼前這個卑鄙的男人,乘人之危地掠奪了自己的初夜,還一個晚上變著花樣的來回折騰自己,現在想起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呵呵,還是帶刺的小野貓,我好像更加舍不得放你走了!”歐陽麟舒說著就傾身向前想要吻住林芊雅。
林芊雅偏著腦袋躲開,她知道避無可避,咬著唇含糊其辭地解釋道:“我知道那天晚上不該私自闖進你的房間,我向你道歉!”
歐陽麟舒神情一滯,明顯對女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于心不忍。
林芊雅倔強地憋住自己眼底涌現出的淚水,接著補充說:“想必那天我也解釋的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補償,……既然今后不會再有所交集,那么我也不好再麻煩你……再說,那些人都是有備而來,我可不想再連累你。”
林芊雅知道自己無法與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相抗衡,索性說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討好他,也捎帶著表明自己想要和他分道揚鑣的決心。
歐陽麟舒顯然不信,冷嗤一笑。
想他歐陽麟舒什么時候被女人這般嫌棄過?
就算那幫黑衣人是有備而來又如何,莫非他歐陽麟舒連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的能力都要備受質疑嗎?
于是,歐陽麟舒黑著臉又靠近林芊雅一些,呼出的氣息掃過她那濃密纖長的眼睫毛,聲音又低沉、黯啞了幾分:“女人,我也順便提醒你,別想輕易甩開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你想要的任何一切我統統都可以給你。”
林芊雅在男人的眼底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篤定,心底瞬間升騰出一股不好的預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