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眼底含笑地摸了一下自己被扇到的臉龐,語氣仍舊帶著幾分寵溺說道:“呵呵,我以為你會使出吃奶的力氣打我,不過如此……再來!”
林芊雅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上呈現出顯而易見的手指印,心底莫名地涌起一股不知名的酸楚。
但是她很快掩飾好自己的驚慌失措,伸出手背胡亂地擦拭著自己的嘴唇,眼底閃爍的滿是倔強的隱忍和即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再敢輕薄我,我定當讓你生不如死!”
看到哭著跑出來的林芊雅,等在洗手間走廊上的朱建國沒有多想便跟了過去,也自然沒有發現呆愣在衛生間里的歐陽麟舒。
很快,陳明浩吩咐黑衣保鏢守在洗手間門口,他徑直走了進去。
只見,歐陽麟舒抱臂站在洗手間的鏡面前,一臉玩味地看著鏡中赫然的鮮紅手指印,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這個小妮子,顯然越來越對自己的胃口了,怎么辦?
歐陽麟舒真的想即刻就將這個小妮子收入麾下,連心底涌現出的那抹久違的悸動也毫不自知。
陳明浩嘴角沒有來由地抽搐了幾下,神情驚慌地脫口而出:“總裁,您沒事吧?都是屬下辦事不利!”
說實話,跟在自家總裁身邊多年,這還是陳明浩第一次見歐陽麟舒這般狼狽,竟然還是拜女人所賜!
但是,他怎么又覺得自家總裁神情舉止乖乖的?
被女人羞辱后不是應該暴怒,亦或者找人發泄……他竟然還給人一種意猶未盡的錯覺呢?
我的天,他家總裁該不會是被女人刺激到反常了吧?
“總裁,要不我現在就派人去包廂把人綁回別墅,任由你發落!”陳明浩一本正經地說完后,就轉身想去綁人。
歐陽麟舒總算回神,立馬冷著嗓音阻止道:“回來,老子親自出馬!”
陳明浩暗叫不好,真的替林芊雅那個女人捏了一把冷汗,看樣子她今天就要壽終正寢了。
能夠招惹到他家總裁,卻又能全身而退的女人似乎還沒有出生過,林芊雅,你是第一個!
包廂里,餐桌上的朱建國還在鍥而不舍地灌著林芊雅喝酒,并若有若無地碰觸著林芊雅的纖細手背。
林芊雅的臉上掛著微醺笑意,雖然已經醉的有些迷糊不清,但不像那些喝了酒喜歡鬧騰的人一樣,她看上去依舊落落大方地端坐在那兒,甚至給人一種她并沒有喝醉的假象。
想必這也是朱建國遲遲不敢冒犯林芊雅的原因,因此他差遣走了其它大部分的員工,留下的這兩個人也是和他有著裙帶關系的姘頭。
狼子野心想必已經昭然若揭,朱建國打的什么如意算盤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他還不信林芊雅這個小女人今晚能夠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女人一旦嫉妒起女人,想必會失去任何做人的基本原則吧?
兩個女職員面面相覷后一笑,分明清楚地知道朱建國的真實意圖。
然而,她們卻是沒有一個肯為林芊雅出頭,甚至還坐在一邊幸災樂禍地充當透明人,這無疑是為了博取朱建國的好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