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親手調制的藥酒竟然要陰差陽錯地被她自己喝下去?
陳明浩沒有半分遲疑地將女職員的下巴固定住,然后將整杯酒灌入了女人的嘴巴里。
盡管女職員不停扭著頭躲閃,可是,仍舊有大部分的液體被強勢地灌入了體內。
另一個女職員早已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自然呆愣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也會被強行灌入這種下了猛料的酒水。
朱建國顯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動作滑稽地從地上爬起來后,目光陰冷地嗤笑一聲:“混蛋,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膽敢在老子的地盤搶我的女人!還敢給老子的女員工灌藥酒……”
朱建國顯然也是喝了不少酒,并沒有認出歐陽麟舒。
林芊雅咳嗽完后,才后知后覺地抬起頭瞥了一眼。
但是她因為被灌酒后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加之胃部又傳來劇痛,所以也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迎面走來的歐陽麟舒。
林芊雅只知道獲得自由后要盡快逃離這里,才不管它三七二十一,所以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后就起身想要離開這里。
因為一時疏忽,林芊雅踉蹌著差點被桌椅絆倒,幸好歐陽麟舒長臂一伸就把她嬌小的身體摟抱在了溫熱的懷里。
“芊雅,讓你少喝點酒,你就是不聽……看我今晚回去怎么收拾你!”歐陽麟舒極盡寵溺的口吻貼近林芊雅的耳廓,盡管說的如此輕聲,也足以讓包廂內的朱建國和兩個女職員聽清他的話。
朱建國的腦袋倏地一陣巨響,暗自猜想著眼前這個男人和林芊雅的關系?
不對啊,林芊雅不是說自己初來乍到,在法國沒有什么親朋好友的嗎?
但是,這個突如其來的野男人為什么會對她如此親昵?
“你走開,我不要再喝酒了,我胃痛……我想回家……”林芊雅出于本能地想要推開身體上的束縛,也全都是因為聽到歐陽麟舒口中提到的喝酒兩個字。
興許是林芊雅被灌的有些多,而她又出于本能地具備著保護自己的欲望,所以才會演繹出這一出烏龍。
歐陽麟舒簡直哭笑不得,攔腰將林芊雅抱在懷里想要走出包廂。
朱建國使出渾身解數推開攔截在自己身前的保鏢擋住歐陽麟舒的去路:“給老子把這個妞放下,否則你休想離開半……”
半步的‘步’子尚未說完,朱建國便被歐陽麟舒一腳踢中胯下,之后又踹出好幾米遠的距離,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完全可以堪稱是完美。
就連跟在身側的陳明浩也被自家bss的身手驚訝到瞠目結舌,想必這個男人的命根子要報廢了。
伴隨著包廂內一陣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響起,林芊雅瞬間酒醒了幾分。
林芊雅猛然睜開迷離的雙眼,順著尖叫聲響起的方向看去,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眼前這個醉酒的小女人呈現出來的神情舉止,簡直把憤怒中的歐陽麟舒氣笑了,只見他無奈地搖頭嘆息后才大步流星地邁步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