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祥掩飾好自己眼底的落魄,語氣謙和地改口說英語:“哥,我只是恰巧路過,你不用這么敏感吧?想必這位就是未來的嫂子?”
歐陽嘉祥才和家人一起參加完午夜彌撒,自然清楚歐陽麟舒的缺席;再說能夠讓一向性格孤傲的歐陽麟舒這么在乎的女人想必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嫂子好!我叫歐陽嘉祥,很高興認識你!”男人同樣使用地道的英語與林芊雅打招呼,與此同時還紳士地上前握手。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很想扶額嘆息,這兩個臭屁的家伙,是欺負自己聽不懂那么多種類的語言嗎?
不過很慶幸,自己好賴不計也是美國柏納德學院的高材生,日常的英語交際還是能夠得心應手。
“我不是你哥的女朋友……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林芊雅原本想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但是在接收到歐陽麟舒警告的眼神后,又兀自閉上了嘴巴。
眼下好像真的是欲蓋彌彰,越想解釋清楚,好像越容易引起這個法國人的誤會。
“記住我說的話!”歐陽麟舒別有深意地斜瞄了男人一眼后,拽著林芊雅的胳膊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喂,你快松手,你捏疼我了!”林芊雅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一樣被這個霸道的男人拽著走,實在有傷自尊。
“那我抱你!”歐陽麟舒猛然停住腳步后,沒有給林芊雅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漂亮的公主抱就將還處在郁悶狀態下的林芊雅抱在臂彎里。
“喂,誰容許你抱我的?你快放我下來!”林芊雅手舞足蹈地想要掙脫歐陽麟舒的懷抱。
“你是乖乖地自己閉嘴,還是需要我幫你?”歐陽麟舒一邊說著就霸道地吻住了林芊雅的嘴唇。
“唔……你個變……”變態的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歐陽麟舒的唇舌就撬開了林芊雅的貝齒,帶著攻城奪地的肆虐,而他的雙臂也猶如銅墻鐵壁般穩固,不容許林芊雅掙脫分毫。
林芊雅用力的掙扎,卻在聽到男人隱忍的悶哼聲后,倏地停了下來。
“你是屬狗的嗎,干嗎咬人?”歐陽麟舒高挺的鼻梁觸碰著林芊雅的鼻尖,沒有好氣地質問著,他還真是低估了這個小刺猬的殺傷力,接個吻都不讓。
林芊雅伸手阻擋著歐陽麟舒嘴唇的靠近,毫不示弱地抬起自己尖削的下巴,眼神里充斥著掩飾不住的挑釁:“我有咬人了嗎?我咬的是禽獸,衣冠楚楚的禽獸!”
歐陽麟舒的視線從林芊雅的臉龐上移開,烏黑眼眸里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狡黠:“哼,很好,這應該才是我喜歡的那個小刺猬……現在姑且饒了你,等回到家看你還如何囂張?”
妮瑪,你才是小刺猬,你全家都是刺猬的后裔。
等等,他說要帶自己回家?
靠,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簡直是瞬間就刷新了林芊雅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