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遇白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林芊雅選擇隱姓埋名就是不想再糾纏過往的恩恩怨怨。
郵件中,林芊雅還提到不希望顧遇白去找她,就當彼此只是對方生命中的過客好了。
連顧遇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將郵件里的每一個文字看完,而當時的林芊雅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寫下了這些令人揪心的傷感文字?
“林芊雅,對不起!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沒有出現……”
突然間,顧遇白感覺自己頭昏腦脹,疼的他都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予以分散來自于腦神經上的尖銳刺痛。
只見顧遇白抬起一雙大手捂住腦袋不斷的搖晃,試圖驅趕這種蝕骨的疼痛感以及相伴而來的一些畫面。
可是越晃越疼,而且腦海里一閃而過的凌亂畫面也似乎變得越來越多,而那些畫面的主人大抵都是披著一頭波浪長發的女人。
有站在晨光里,梧桐樹下,笑著的,哭著的……只是畫面顯得有些模糊不清,還斷斷續續的不太完整。
顧遇白一旦想深入去探究那些畫面的內容,腦袋就會生疼的厲害,疼到他幾乎想要躺在地板上翻滾,甚至好像下一秒就會失去所有的知覺一樣的令人心生畏懼。
跌坐在地板上陷入昏迷狀態的顧遇白最終還是被每日定期做清潔的客房服務人員發現,然后送去了附近的醫院進行緊急救治。
急診室門外,顧遇白的私人助理徐巍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將顧遇白在酒店暈倒的事情告訴了大洋彼岸的顧淮海。
徐巍跟隨在顧遇白身邊也有差不多兩年的時間,所以對于顧遇白這種時好時壞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
雖然根據他往常的經驗判斷,認為顧遇白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危險系數存在,他都需要謹小慎微地予以重視,免得被他真正的雇主顧淮海炒了魷魚。
接完電話的顧淮海,瞬間變得雷霆大怒,一揚手臂就將手中的纖薄手機摔成了粉碎。
躺在顧淮海身邊的妻子鄧紫玉也著實被驚嚇了一大跳,瞬間就沒有了半點困意。
“阿海,你怎么了?醫生說你不可以激動……”鄧紫玉明顯有些擔心,額頭上都滲出了些許冷汗。
在這種心情復雜的情況下,顧淮海自然是失去了所有的耐性,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醫生還說你兒子需要臥床靜養呢,他倒好……跑到廣州的酒店里暈倒了……”
“這都是你嬌生慣養出來的好兒子!”
顧淮海面目猙獰地奚落著鄧紫玉,腦海里卻浮現出一些這輩子他都不想再面對的情景。
“什么?他不是約著朋友去英國了嗎?怎么會在廣州……”鄧紫玉雖然有些意外,卻又像早有預感似的。
其實也不能埋怨顧淮海生這么大的氣,廣州對于顧家人來說,那里簡直就是不愿提及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