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了歐陽思璇的揶揄,歐陽麟舒的唇角沒有來由地抽搐了一下,有些心虛地瞥看了一眼林芊雅。
果然就看到林芊雅的眉宇已經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嘴唇緊抿著,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歐陽嘉軼亦是神色凝重地看著林芊雅,眸底劃過一抹不知名的黯淡,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嫂子,我跟你說過,我哥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你的面前,我沒有食言吧?”
林芊雅心底一動,沖著歐陽嘉軼笑了,“嘉軼,謝謝你……你真的要出國嗎?你要去哪?”
歐陽嘉軼了解地笑了笑,“沒事,你放心,我不會去敘利亞!”
林芊雅就這樣抬眸凝視著歐陽嘉軼,像是經過深思熟慮過后才悠然吐出三個字:“那就好!”
歐陽嘉樂一臉擔憂地看著林芊雅和歐陽嘉軼兩人在那兒旁若無人地調侃著。
“滾一邊去,你一來,準沒好事!”歐陽麟舒再次嫌棄地將歐陽思璇給拽到一邊去,徑直走近林芊雅。
很快就看到歐陽麟舒抬手輕撫了一下林芊雅額前的亂發:“芊雅,你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要不讓勞倫斯過來一趟?”
歐陽思璇沖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他哥果然是個重色輕妹的家伙。
“不用了,估計是昨晚沒休息好,再說我最近都這樣,我都已經習慣了。”說實話林芊雅有些不習慣歐陽麟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與她太親近,所以說話的同時就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原本掛在她唇邊的笑意因為歐陽麟舒的觸碰而消失的蕩然無存。
然而,歐陽麟舒的臉色卻是微微沉了一下:“嘉軼,你真的要走?你不想參加我們的婚禮?”
“什么婚禮?”僅僅只是短短的幾秒鐘時間,林芊雅的腦海中竟然快速閃過n多種可能性,唯獨不愿意相信歐陽麟舒已經有了結婚的打算。
歐陽麟舒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好整以暇地盯著林芊雅,直到將她盯得全身發毛才悠然開口解釋:“傻瓜,當然是林芊雅女士和歐陽麟舒先生的結婚典禮!”
“你又發什么神經?我都已經答應陪你回家演戲了。”林芊雅也是懵了,她真的不知道歐陽麟舒這個男人究竟想要搞什么名堂?
歐陽麟舒被林芊雅的話一堵,臉上迅速閃過一抹尷尬,說話的語氣也顯得有些不自然:“我跟你說過,回家去見我家人只是一個過場,而我們真正要走的是結婚這條路,而且這輩子唯有這一條路可以行得通。”
林芊雅吃驚地看著歐陽麟舒,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毫無形象可言地沖著眼前的高大男人吼道:“歐陽麟舒,你憑什么那么確定我會陪你玩下去?”
歐陽麟舒知道林芊雅又要和自己較真了,可是他不想當著其他人的面和林芊雅吵架,于是想著盡快轉移話題:“芊雅,既然你沒有休息好,那我送去回房。”
歐陽麟舒說著就單手摟住林芊雅的小蠻腰,順勢帶著她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林芊雅毫不猶豫地甩開了歐陽麟舒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像是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待呼吸順暢一些后才表明了自己的心態:“我不走,除非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想要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