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但笑不語,沒有著急著回答歐陽麟舒,卻是意有所指地瞥
看了一眼林芊雅鎖骨間若隱若現的草莓印。
歐陽麟舒徑直走到林芊雅的旁邊,餐桌的氛圍立刻變得深沉起來,儼然沒了剛剛的輕松愜意。
林芊雅抬起頭,就看到了沐浴在晨光中的歐陽麟舒。
他上身穿的是熨帖的一絲不茍的白襯衫,下身配上線條精致的西褲,整個人恍若從天而降的神邸一般。
這個妖孽從洗澡到穿衣服,竟然可以這么神速,真不愧是受過專業的特種兵訓練!
歐陽嘉軼雙手托腮,一瞬不瞬的看向歐陽麟舒:“哥,我心情看上去很好嗎?我怎么沒感覺啊!”
歐陽麟舒眼底泛起深不可測的淺笑:“莫非是我看走眼了,你沒有在看我們的笑話?”
“沒有啊,是你想多了。”歐陽嘉軼輕咳了兩聲,低頭喝粥,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可能是一想到咱們歐陽家明天將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開心的!”
“婚禮?誰的?”林芊雅眨巴一下眼睛后,掩飾性地低下頭攪動著碗里的粥,卻是遲遲沒有品嘗的。
歐陽麟舒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粥,然后意味深長地盯著歐陽嘉軼的眼睛:“哦,那用不用我給歐陽嘉祥打個電話,順便分享一下你的好心情?”
歐陽嘉軼微微一怔:“不用,要不是考慮到那幫狗仔有可能會拿我捕風捉影,我才懶得去參加他的婚禮呢。”
其實歐陽嘉軼哪里是在乎什么狗仔的炒作,他分明是擔心自己不去參加婚禮的話,有可能會殃及到林芊雅。
畢竟在歐陽麟舒發生空難后,媒體都在挖空心思地將矛頭指向了歐陽嘉軼,而林芊雅卻是被視為他們兄弟間反目為仇的最佳鎬頭。
這個連鎖效應,想必歐陽麟舒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不挑明罷了。
他歐陽麟舒的女人,什么時候輪到其它男人來保駕護航了?
其實,之所以會莫名地牽扯出這些負面的情緒,都是因為歐陽麟舒剛才捕捉到了歐陽嘉軼看向林芊雅的眼神充滿了曖昧和欣賞。
那樣的眼神,是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才會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神情……想必擱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無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人覬覦!
更別說是擁有著至高無上殊榮的歐陽麟舒了,他畢竟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吧。
歐陽麟舒就這樣凝視著歐陽嘉軼,眼神多少泛起無奈,轉向林芊雅時劍眉間泛起明顯的不悅:“林芊雅別喝了,都涼了,我去熱一下。”
林芊雅一言不發地看著歐陽麟舒,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變了臉色,過了幾秒才說道:“沒事,我沒那么矯情。”
“不行,我的女人不需要湊乎,更加不需要活的這么謹小慎微!”
不再給林芊雅拒絕的機會,歐陽麟舒端著林芊雅的粥,匆匆的往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