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自然清楚項目組的顧慮,忍不住地安撫道:“既然中國政府那邊提出了質疑,你們負責這個項目的人員可以前去做適當的溝通、協調,我們絕對不能被外界的謠言而影響到企業的信譽問題。”
這次輪到公關部的負責人頭疼了,免不了一頓牢騷:“歐陽先生,你說這些消息到底是謠言還是客觀存在的事實?董事長執意要進行媒體干預,該不會是想要保全那個中國女人的名聲吧?”
萬事都存在著兩面性,同樣一件事情,從不同的角度分析則會呈現出不一樣的狀態。
公關部的負責人認為歐陽翰文執意要進行媒體干預,覺得他這是想要息事寧人,而林芊雅的客觀存在想當然的就會備受矚目。
歐陽嘉軼聞聲后眉頭蹙起,顯然不悅:“眼下是非常時期,就按照董事長說的去做,不要再妄加議論了,否則就自動去財務部結算工資走人!”
眾人聽話只好作罷,逐一離開了會議室。
剎那間,偌大的空間只剩下歐陽嘉軼一人,他那一貫平淡如水的俊臉上莫名泛起了些許擔憂。
發生爭吵的這一天似乎很短暫,短暫到林芊雅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就已經接近黃昏。
只見她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發呆,看著外面深黑的夜色,突然覺得有些孤獨。
林芊雅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矯情什么,就是覺得心里堵得慌。
她分明是想主動走出房間和歐陽麟舒好好談談,但是疑似公主病又犯了,亦或者是在等著歐陽麟舒主動向她妥協。
恰在此時,聽見臥室房門開鎖的聲音,林芊雅原本想逃進洗手間里鎖門的,但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接下來就看到林芊雅孩子氣地將蓋在身上的薄毯拉過頭頂,企圖把自己藏起來。
屋里沒有開燈,歐陽麟舒借著窗外的景觀燈徑直向大床走去。
“芊雅,起來喝粥!”沒等走到床邊,歐陽麟舒就輕聲喚道。
躲在沙發上的林芊雅心虛地動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幼稚行為,可是既然已經這樣了,她也只好佯裝睡覺。
遲遲得不到回應,歐陽麟舒郁悶地將托盤放到床頭柜上,然后轉身向落地窗旁的沙發走去。
歐陽麟舒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那一坨,簡直哭笑不得。
估計是待在薄毯里久了,林芊雅感覺呼吸有些困難,然后悄悄地拉下一個縫隙,沒等她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就對視上了一雙帶有玩味的眼眸。
“啊……”饒是林芊雅早有心理準備,也沒想到歐陽麟舒正彎腰,從僅有的一個小縫隙那兒偷窺她。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