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在淡雅的花香中散發著浪漫國度的萬種風情。
想必是因為歐陽嘉祥的心虛,所以他并沒有看到歐陽麟舒是什么時候牽著林芊雅離開婚禮現場的。
只需一眼,林芊雅便驚訝地發現,這個美麗的私人別墅,大到可以同時容納上千名的來賓。
毫不夸張的是,歐陽麟舒牽著林芊雅走了好久,才依稀看到偌大草坪上擺著的宴席。
宴席一角,來自全國各界的名流和名媛們談笑風生,紛紛舉杯祝福著這一對新人。
就連原本被歐陽嘉軼的黑衣保鏢控制起來的媒體記者們都細心跟拍著每一個值得發酵的細節,毫無疑問這場婚禮的明星陣容以及奢侈程度足可以上當地的頭版頭條了。
然而這些似乎并不是林芊雅所在意的,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的視線多數落在草坪周遭的花花草草上。
宴席上,林芊雅端莊優雅地待在歐陽麟舒的身側,看上去很乖巧,也很安靜。
歐陽麟舒和歐陽嘉軼以及歐陽嘉樂舉杯暢飲了一會兒,陽光下的他像個久居高位的王者一般,舉手投足間盡顯出矜貴的儒雅氣質。
酒過一巡后,歐陽麟舒看著歐陽嘉軼和歐陽嘉樂先后離開了,這才突然上前攬住林芊雅的肩膀,垂眸看著她低聲問道:“芊雅,累不累?要不我讓人將食物送一些去房間里,你可以慢慢緩著吃。”
林芊雅儼然像是聽到了國際笑話似的,眼底盡是莫名的喜色,輕輕一搖頭,“不累,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當成是老弱病殘一樣對待?”
說實話,林芊雅還真是挺佩服歐陽麟舒的細致,真不知道他是因為擔心自己吃不習慣,還是怕餓著他兒子了?
歐陽麟舒心滿意足地笑了,深情萬種地吻在了林芊雅光潔的額頭上,這一幕毫無保留地落在了不遠處歐陽嘉祥的眼里。
遠遠看見歐陽嘉祥站在那里紋絲不動,頎長的身體卻有那么一瞬間的顫栗,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剛想著轉身離開。
“嘉祥。”歐陽麟舒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襲來。
歐陽嘉祥轉頭,連忙換上討好的笑意,“哥,你沒事吧?見到你能夠平安回來,我真的替你感到高興。”
“沒事,謝謝你的關心。”歐陽麟舒只是勾唇一笑,俊朗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
然而,歐陽嘉祥的眼中卻多少泛起一絲恐慌,明顯是做賊心虛的表現。
他怎么感覺歐陽麟舒笑得有些詭異,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蝕骨的寒意?
就在歐陽嘉祥憋紅臉不知所措的時候,歐陽麟舒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儼然像個溫和的長兄一樣,“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探討一下,今天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探討個屁,充其量是想著來秋后算賬的吧?
歐陽嘉祥的神情略顯詫異,生怕歐陽麟舒會借機和他攤牌,多少還有些虛榮心在作祟:“哥,有事但說無妨,我們兄弟間就不用這么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