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祥順著沈淑涵的視線看去,像是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迅速冷卻下來不說,捏著沈淑涵手臂的手也莫名地收緊了力道:“老婆大人,你是想在結婚的第一天,就逼著我對你動粗嗎?”
“你發什么神經,捏疼我了!”沈淑涵眉頭皺的仿佛能瞬間夾死一只鮮活的蒼蠅。
歐陽嘉祥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盡量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你當然清楚我發什么神經,你是想要乖乖地配合我呢,還是想讓我幫你搶占幾個頭條?”
歐陽麟舒的意外回歸顯然是打亂了歐陽嘉祥的計劃,既然是歐陽麟舒選擇按兵不動,那么他就要伺機利用歐陽麟舒對沈淑涵始亂終棄這條道德罪狀將歐陽麟舒牽扯進丑聞里。
一旦歐陽麟舒的聲名狼藉,那么就會間接地動搖董事局那幫老古董對他的信任;想必有些心浮氣躁的董事們就會低價拋售自己手里的股份,那么如此一來可謂是一箭雙雕。
沈淑涵自然是聽出了歐陽嘉祥的威脅,只見她別有深意地瞥看了宮麗莎一眼,再面對歐陽嘉祥時竟然笑了:“既然都承認了你有神經方面的缺陷,那就盡早去醫治,有必要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
歐陽嘉祥自然是聽出了沈淑涵的嘲諷,不過他沒有生氣,反倒是勾唇一笑:“那我先謝謝老婆大人的善解人意,但愿我們之間的合作愉快!”
沈淑涵亦是心知肚明地笑了,眼底卻驚現出一抹稍縱即逝的嘲諷和憋屈。
始終保持緘默的宮麗莎對此毫不驚訝,這么多年來,就算歐陽嘉祥不說什么,宮麗莎都能像是斟探儀器一樣準確無誤地將歐陽嘉祥的心思看的透徹。
既然沈淑涵現在還有利用價值,那么自己自然要充當一個好婆婆的角色。
接下來就看到宮麗莎上前將沈淑涵的手腕從歐陽嘉祥的手臂中解救出來,還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嘉祥,你瞧你猴急的,把你媳婦的胳膊都捏疼了,以后不許這么粗魯!”
沈淑涵冷笑著,沒有說什么,卻也知道宮麗莎說的有多違心。
林芊雅擔心會影響到歐陽麟舒出去應酬嘉賓,為了節約時間,就隨便從衣柜里選了一件,開始試穿。
歐陽麟舒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等,余光瞥見了沙發旁的矮柜上放著一本嶄新的財經雜志。
歐陽麟舒隨手翻閱了一會兒,見林芊雅還沒出來,就抬腳走了過去。
侯在衣帽間外面的兩個女傭見歐陽麟舒深情款款走來,都默契地退出了房間。
林芊雅試的是一件白色的蕾絲過膝長裙,整個流暢的線條設計,在棚頂暖橙色的燈光映襯下,將林芊雅映襯的高貴而典雅,還不乏帶著幾分少有的仙氣。
毫無疑問,這款中規中矩的飄逸長裙特別的容易吸引人的視線,而且還能不動聲色地撩動人的心扉。
林芊雅沒想到隨便挑選的一件禮服,就是樣式這么繁瑣,穿起來還這么的費勁,早知道就讓那個女傭留下來伺候她了。
她將披散的長發攏到一邊,伸手去夠后背的隱形拉鏈,卻在鏡子的折射中隱約看到了一抹高大的男人身影。
林芊雅嚇得尖叫一聲,趕緊轉過身,后背就這樣抵著試衣鏡看著半步之外,雙手插兜,姿態慵懶卻又透著幾分雅痞的歐陽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