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歐陽麟舒一邊系著紐扣,一邊明知故問地看著林芊雅。
林芊雅試探性地問道:“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該不會是車里鉆進了老鼠?”歐陽麟舒一本正經地說著胡話,還故意俯身向下查看臨近座位的空隙。
“啊……”原本打算從座位上下來的林芊雅,在聽到“老鼠”兩個字后,條件反射性地縮了回去,與此同時還驚叫出聲。
“噗嗤!”歐陽麟舒在看到林芊雅的神情后,很沒有節操地嗤笑出聲。
他算是知道了,以后這小妮子再敢不聽他的話,他就讓人買一窩老鼠來嚇唬她……。
“你怎么不早說,這車里有老鼠?”林芊雅眼淚婆娑地瞪視著幸災樂禍的歐陽麟舒,還心有余悸地搜尋著那只老鼠的身影。
歐陽麟舒憋住笑意,漫不經心地繞過林芊雅的膝蓋,將她妥妥地抱出車廂:“老鼠有什么好怕的,它敢跑出來嚇人,我一腳踩死它!”
“可是我害怕,我以后不坐這個車了。”林芊雅說著說著,感覺都快要哭了。
“你一個刺猬害怕老鼠做什么?”歐陽麟舒脫口而出,說完后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就在這短暫的幾秒鐘時間里,歐陽麟舒竟莫名地腦補出刺猬和老鼠虎視眈眈對峙時候的場景,猛然間發現它們的身形還挺相似的。
“你才是刺猬呢,你全家都是刺猬的后裔!”林芊雅氣急敗壞地掐著歐陽麟舒腰側的軟肉。
歐陽麟舒真沒想到這個小妮子還真敢下狠手掐他,說話的語氣不自覺中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嘶……快松手!”
“哇……”林芊雅竟然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剛才她險些被老鼠嚇哭了,好不容易才憋回的眼淚,這個時候他還兇自己?
維納身形一愣,繼而反應著跑過來,“夫人,她……這是怎么了?”說實話維納剛問出這話的時候,就有些后悔。
“被車里的老鼠嚇的!”歐陽麟舒一臉別扭地瞥看了一眼靠在他胸前抽泣的女人。
“啊?那里怎么會有老鼠?”維納也有些不淡定了,因為正探頭去看車廂,所以沒有看到歐陽麟舒用‘看弱智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乖,別哭了!”
“……”林芊雅沒搭理他,依舊哭的傷心不已。
歐陽麟舒冷著臉,不吝威脅道:“你要再哭,我就打電話給陳明浩,讓他送點禮物給你!”
“……”林芊雅的哭聲小了,淚眼模糊地抬眸看向歐陽麟舒,像是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咳,不許再哭了,你要不聽話,我讓人送一百只老鼠給你玩玩!”歐陽麟舒一本正經地說著,顯然沒覺著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妥。
林芊雅這下果然不哭了,但是沒等歐陽麟舒露出奸計得逞的笑意,就感覺到肩膀猛然一痛。
是的,他沒有眼花,林芊雅正咬牙切齒地咬著他的肩膀。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