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端很快便響起一陣急促的女音:“阿輝,你把少爺拉哪了?二少奶奶跌倒后流了好多血,現在人又不見了……喂,你倒是說話……”
怎么回事,怎么會流血?
該不會是沈淑涵在和他賭氣,她自己打電話找人送她去醫院了吧?
歐陽嘉祥一直以為自己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不會在意沈淑涵的死活。
他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娶到沈淑涵,壓根就不會良心悔過地對她產生任何愧疚,然而有那么一瞬間他心口的某個位置的確是痛過的。
歐陽嘉祥驚詫了那么幾秒鐘,但是當他不經意間瞥見司機猙獰的死相后,胃里翻騰出一陣惡心。
眼下也顧不了問那么多,先想辦法離開這里再說。
歐陽嘉祥穩住心神,盡量讓自己說話的語氣變得自然一些:“碧螺,是我。你會開車嗎?”
碧螺詫異,說話的語氣莫名的變得緊張起來:“啊二少爺,怎么會是你?你們什么時候回來,二少奶奶不見了……”
歐陽嘉祥故作輕松地誘哄道:“別擔心,她不會有事的!你把手機交給我母親,我找她有急事,快點!”
“哦!你先等一會……我去叫”碧螺瞬間露出嬌羞的媚態,她怎么感覺她家少爺今天和她說話的態度很不一樣呢?
小賤人,敢當著自己的面勾引她兒子?
看她今后怎么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就憑她這幅丑樣也想著學人家傍大款?
就在這短暫的幾秒鐘時間里,宮麗莎就臆想出了n多種刁難碧螺的手段,看向電話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狠戾和得意。
沒等碧螺說完,宮麗莎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搶過了手機:“翔兒,你跑哪玩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闖禍了……”
聽聞宮麗莎那貌似責備,實則寵溺的口吻后,歐陽嘉祥儼然像是恢復了往昔威風凜凜的模樣,說話的語氣也跟著嗜血般冷酷:“你先別說話,找個安靜的地方聽我說。”
“嗯,你沒事就好。”宮麗莎臉色依然保持著原有的模樣,卻是下意識地捂住手機聽筒,狠狠地瞪視了一眼帶有探究意味的碧螺。
碧螺趕緊低下頭,一副做錯了事情,想要懺悔的糾結模樣。
宮麗莎眼眸微動,精致的妝容下迅速閃過一抹鄙夷:“你去二少爺房間,把地毯全部扔出去,真是晦氣!”
剛走出兩步后,宮麗莎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對了,今晚的事情不許對別人亂講一個字,否則家法處置!”
“夫人,我的手機……”碧螺臉色酡紅,眼神可憐兮兮地盯著被宮麗莎緊緊攥在手心里的手機。
“還不快去,你自己一個人收拾,不許找人幫忙聽到沒?”宮麗莎歇斯底里地吼完后,就故作優雅地扭著小蠻腰向樓梯口走去。
碧螺氣的身體發抖,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著,狠狠地看著宮麗莎的背影。
哼,一個靠身體上位,逼死自己姐妹的老女人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阿輝去哪了,二少爺怎么會拿著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