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是一對奇葩母子,太恬不知恥了!
看到沈淑涵近似崩潰的狀態,宮麗莎有些尷尬,卻又不敢再說什么話刺激她。
平復了一下情緒后,沈淑涵突然轉頭對著歐陽子杰說道:“子杰,今晚多謝你和勞倫斯的救命之恩,你們回去休息吧。我想和我婆婆說幾句話。”
歐陽子杰面色如常地答應,“好,那我先回去換身衣服,你想上廁所什么的就叫護士,別一個人亂動。”
其實之前歐陽子杰脫掉了西裝外套還是覺得滿身有腥味,只是不放心沈淑涵就這樣待在醫院里,所以才遲遲沒有離開。
既然沈淑涵都下了逐客令,他要是再勉強留下來就顯得有些唐突了;再說宮麗莎那個女人嘴巴一向惡毒,他可不想出力不討好。
再說歐陽子杰心知肚明,眼下還不是和歐陽嘉祥他們母子倆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還需要繼續偽裝出那副憨厚老實的形象。
“嗯。”沈淑涵點頭,勉強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勞倫斯和沈淑涵對視一眼后,并沒有說什么就跟著歐陽子杰走出了病房。
勞倫斯其實早就待不住了,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沈嘯天寵溺地摸了摸沈淑涵的頭發,看了一眼宮麗莎,也走了出去。
病房的門關上后,沈淑涵的視線才放在宮麗莎的臉上,用很平淡的口吻說道:“媽,你也看到了,我父親很心疼我,他希望我跟他回家去調養一段時間。”
沈淑涵故意這樣說,目的就是想逼迫宮麗莎給她拿出一個態度,否則就以宮麗莎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今后指不定會怎么刁難她呢。
宮麗莎眼眸一緊,臉色很快沉了下來:“那怎么可以?你讓嘉祥怎么跟他父親交代?”
新婚第一天就弄得流產了不說,現在新娘子再跑回娘家住,這等于是把她兒子往死路上逼啊!
估計是眼下也沒有什么外人,所以兩個女人心照不宣地放下了偽裝,說話的語氣自然也沒有先前的那般拘謹。
沈淑涵苦笑了一下,臉色越發的蒼白:“怎么交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把我推倒在地上,害我失去了孩子,莫非還指望我回去配合他扮演一個賢惠、孝順的兒媳婦?”
宮麗莎一怔,隨即試探性問道:“淑涵,是不是誰對你說了些什么?你可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嘉祥是在乎你的,否則也不會特意囑托我趕來醫院看你。”
“是他親口承認說是要去尋花問柳,我還央求他不要走……他狠狠地推開我……還說等他玩回來再給我補一個洞房花燭夜。”沈淑涵越說情緒越激動,從未有過的悲慟迅速蔓延至全身的五臟六腑。
宮麗莎汗顏,后背都驚出一身冷汗,不動聲色地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嘉祥那是怕你擔心才騙你的,你根本就沒有去玩什么女人……”
別看宮麗莎說的這般云淡風輕,其實她的內心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正所謂是前有狼后有虎,自己儼然像是一塊夾心餅干,總有一天會被大家吞噬的連塊渣都不剩。
范淑涵咄咄逼人地繼續追問道:“那他去干什么了?既然連你都知道我大出血,專門來醫院看望我,那么他身為我的丈夫,為什么連個人影都看不見?”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