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要干嗎?”林芊雅一邊扶著脖子,一邊向床的另一邊靠去。
妮瑪,這個妖孽莫非不知道自己身負重傷了嗎?
要不要這么猴急!
不動還好,這一扭動身體,林芊雅感覺她渾身都痛,痛的她想罵娘。
歐陽麟舒有些好笑地解釋著:“你別亂動,我只是想檢查一下你身上還有沒有其它外傷?”
林芊雅突然就尷尬了,然后鼓著腮幫子看著歐陽麟舒,滿腹委屈地說:“你真討厭,干嗎不早說,我還以為你猴急的想要干點啥呢。”
歐陽麟舒似乎是被林芊雅的模樣逗笑了,扯開被子,林芊雅的上半身竟然是裸著的。
“啊……你怎么不給我穿衣服?”林芊雅簡直都要瘋了,出于本能地去拽被子遮擋身體。
歐陽麟舒但笑不語,看著林芊雅羞紅的臉龐就覺得自己昨晚的做法是對的。
興許是怕林芊雅誤會,所以歐陽麟舒難得的出口解釋,“昨晚勞倫斯幫你包扎好脖子后,我才猛然想起來你的衣服上還染著血,怕碰到你傷口所以我直接拿剪刀把你衣服都剪開了。”
歐陽麟舒漫不經心地說著,腦海中不經意浮現出昨晚的情景……看著包裹著豐盈胸部的文胸,歐陽麟舒猶豫后還是“咔嚓”一下剪斷了。
看著柔白細嫩的兩團,歐陽麟舒覺得他純粹就是個不懂的憐香惜玉的臭男人,這種時候竟然還想著討要福利。
當然,這個細節歐陽麟舒不可能給林芊雅解釋,索性忽略不計。
看著歐陽麟舒那異彩紛呈的面部表情,林芊雅忍不住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啊?我那限量版的套裝才穿了一次,你真是個敗家子!”
歐陽麟舒忍不住伸手勾了一下林芊雅的鼻尖:“呵呵,老婆要是喜歡,我再找人重新給你定制一套一模一樣的不就得了。”
林芊雅身手敏捷地抓住了停留在她鼻尖的手指,故作生氣地說道:“我才不要,我可不想一看到那件衣服,就想起被人綁架的事情。”
歐陽麟舒情不自禁地將林芊雅抱在懷里:“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都是我的疏忽,讓你受苦了。”
“啊……我的脖子!”林芊雅痛得大叫。
歐陽麟舒顯然被驚嚇到了,趕緊松開林芊雅,小心謹慎地偷瞥了一眼林芊雅的脖頸。
幸好包裹的紗布完好無缺,否則又要麻煩勞倫斯來重新給林芊雅包扎了。
昨晚他可沒少聽勞倫斯嘮叨,這廝什么時候也知道心疼林芊雅了?
看樣子,以后勞倫斯也要被列入防狼計劃中才行。
林芊雅皺著眉頭,狠狠地瞪了歐陽麟舒一眼,然后一臉傲嬌地移開視線。
歐陽麟舒大囧,只能憨憨地對著林芊雅的側臉笑了一下。
少頃,歐陽麟舒坐在林芊雅的背后,看著她光裸的后腰上竟然真的多出了一個銀色狐貍的紋身,眼眸緊了緊,手臂也下意識地攥成了拳頭。
銀狐,你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搞這些小動作,看老子不斷了你的財路,抄了你的“洞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