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歐陽麟舒直接打斷了林芊雅說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話,“我不會讓你們母子有事的,除非我先死!”
林芊雅看著歐陽麟舒突然間變得暗淡無光的眼神和陰沉的臉色,有些莫名的委屈和辛酸。
“別胡思亂想,乖乖等我回來。”歐陽麟舒丟下一句話,離開了臥室。
別看歐陽麟舒用了那么溫柔的語調,甚至是用了那么寵溺的方式,但是他畢竟沒有正面回答林芊雅的顧慮。
歐陽麟舒會不會有一天也會覺得,她已經不干凈了,想要將她打發掉呢?
如果沒有她的牽絆,歐陽麟舒處理起工作會不會更加得心應手?
林芊雅看著緊閉的房門,始終縈繞在眼眶中的淚水終于毫無顧忌地滑落下來。
她想,沒能親手殺了那個面具男人,估計歐陽麟舒自己也很懊惱吧?
畢竟那個男人曾經是歐陽嘉軼的救命恩人,在女人和自己兄弟面前,歐陽麟舒最終還是選擇成全他的兄弟。
今后,歐陽麟舒倘若是再遇到了類似的取舍問題,他會不會依舊選擇犧牲她?
林芊雅強迫自己將腦袋中的消極想法打住,她自認為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所以她不需要深究下去。
眼下她只要知道歐陽麟舒還愿意寵著她、慣著她就足夠了。
少頃,歐陽麟舒端著自己親手為林芊雅準備的果盤走進臥室時,發現林芊雅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樓下餐廳。
歐陽麟舒將果盤放到了一邊,然后坐在了飯桌邊上。
幾乎是所有人看到歐陽麟舒出現后,才開始動筷子吃飯。
飯桌上的氣氛莫名的有些安靜。
歐陽嘉軼、歐陽嘉樂、歐陽思璇還有歐陽麟舒,四個人都不說話,只是悶悶不樂地吃著飯。
歐陽思璇轉頭看了一眼歐陽麟舒,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咬了咬嘴唇后,夾了一塊勃墾地牛肉放進歐陽麟舒的碗里。
歐陽麟舒沉默地看著那塊牛肉,遲遲都沒有要動筷子的打算。
歐陽思璇說:“哥,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你怎么不吃?”
“有時候喜歡的東西也會因人而異。”歐陽麟舒直接將那塊牛肉放在了一邊的雜物碟中,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失禮。
歐陽思璇眼眸微動,感覺就像是被鋒利的魚刺扎住了喉嚨一般刺痛,他哥這是在發什么神經?
歐陽嘉軼和歐陽嘉樂沉默地看著兄妹倆的互動,其實心里也是堵得慌。
歐陽嘉軼神情篤定地問道:“嫂子被綁架的事情,你是不是在怪我?”
正咀嚼著牛扒的歐陽麟舒突然放下刀叉,“我沒有理由責怪在座的各位,包括你。”
歐陽麟舒說完后就站起身,準備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