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意猶未盡地離開了林芊雅的耳垂,深不可測的看了林芊雅一眼,眸底掀起點類似浩瀚星空的夢幻星芒,“我沒有笑話你,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老婆想撩都會盡量配合!”
林芊雅鼓動著小嘴,不在意的否認道:“滾,你能不能正經點,不讓我洗就算了,何必要說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忽悠我?”
“……”歐陽麟舒郁悶,這個小妮子是打算因為洗澡的事情,要和他死磕到底了?
“不洗就不洗,熏死你!”林芊雅說完后就氣呼呼地推開歐陽麟舒,想要自己去衛生間洗漱。
只可惜林芊雅剛走出去一步,腰就被歐陽麟舒從身后抱住。
歐陽麟舒就這樣負距離地擁著林芊雅,薄唇貼著她的耳朵,似笑非笑的模樣看上去很悶騷,“怎么了?被我戳中了心思,害羞了?”
林芊雅沒有吭聲,郁悶的就是不想再搭理歐陽麟舒。
然而歐陽麟舒卻突然調整了一下體位,一張英俊硬朗的臉刻意湊到林芊雅的眼前,深邃如海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好像要把她所有的情緒都盡收眼底。
林芊雅自然看出了歐陽麟舒眼底的嘲諷,她就知道這個臭屁的家伙會借題發揮笑話她,嬌小的身子在男人懷里別扭地掙扎著。
說實話,要不是她脖子受傷,她肯定會好好地和歐陽麟舒理論一番,她怎么就不能去洗澡了?
說來也挺冤枉的,林芊雅也就這么無意識地扭動了三五秒鐘的時間,就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異樣。
歐陽麟舒覆上一層情欲的嗓音,沙啞的開始警告:“林芊雅,我一個清心寡欲了將近三十年的男人,前不久才開過葷吃過肉,感覺那味道相當的不錯,所以你要是不想帶著傷被我壓的話,那就老實點,別再亂動!”
林芊雅一臉懵逼,這妖孽還真是會倒打一耙?
搞的跟個她在求抱抱,求那個啥似的!
等等,他還真好意思說自己清心寡欲,前不久才開過葷吃過肉?
妮瑪,這個毫無道德底線的臭小子!
他的小蝌蚪都在別人肚子里生根發芽了,他竟然還好意思抱怨的這么理直氣壯?
“歐陽麟舒,我一個背井離鄉的小女人,前不久才經歷過生死存亡,連洗個澡都不行,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林芊雅紅著小臉軟糯糯的說著,那語氣雖然是在抱怨,但是卻怎么讓人聽著都是在撒嬌。
“不讓你洗澡,還不是擔心傷口感染,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嗯?”
那一個尾音上揚的嗯字,從歐陽麟舒的嘴里說出來,極其的渾厚性感,幾乎是在瞬間就讓林芊雅聽的小臉更加紅的通透了。
把拒絕的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這個小妮子還這么的不依不饒,還真是出于了歐陽麟舒的意料。
林芊雅氣呼呼地懟回去:“我不識好歹,那也是你慣出來的,你活該!”
反正他也不讓洗澡,索性過過嘴癮,好好撩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