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卻不忘仔細打量著林芊雅的面容。
這個小妮子的眼眶紅紅的,估計是強忍著沒哭,真是難為她了。
“怎么不早說,你傷的這么嚴重?”林芊雅終究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沒事,這點傷還要不了我的命。”歐陽嘉軼強忍著心頭的悸動,尷尬一笑:“你要實在不放心,就幫我用紗布纏上幾圈。”
“哦。”林芊雅手忙腳亂地在那倒騰紗布,心想著幸好剛才看到紗布的時候多拿了幾份。
于是,很快便看到林芊雅笨拙地將紗布覆蓋在歐陽嘉軼后背的傷口上,一圈接著一圈纏繞著。
歐陽嘉軼痛得早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一直暗自咬著唇瓣隱忍著,垂在甲板上的手臂也莫名地攥成了拳頭,可見是真的很疼!
林芊雅靠的很近,自然感覺的出歐陽嘉軼身體的顫抖,因此她幾乎是出于身體本能地抱了他一下,卻很快地反應著松開……眼底驚現出一抹心疼的神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到。
然而這些,看在歐陽嘉軼的眼底卻是被感動了很多年,以至于他每次想起這個場景的時候,都會莫名地露出一抹性感的笑弧……。
費了好大力氣總算包扎好了,林芊雅如釋重負般地擦了一下額頭,看著歐陽嘉軼就那樣虛弱地趴伏在甲板上養精蓄銳。
倘若不是手指傳來的劇痛,林芊雅都忘了自己的手指被刀子劃破了。
消毒液已經沒有了,林芊雅只好從甲板上撿起一小塊紗布胡亂包住了手指。
興許是許久聽不到林芊雅的動靜,所以歐陽麟舒扭頭瞥了一眼,就看到林芊雅正費勁地用嘴巴給自己的手指打結。
“你手怎么弄傷了?”
林芊雅不以為意地說道:“哦,沒事……就剛才找急救包時,不小心被小刀劃了一下。”
歐陽麟舒皺著眉頭說道:“那你忍著點,我盡量開快點。”
“好。”林芊雅忍住眼底的淚水,挪動屁股坐在歐陽麟舒的旁邊,看著他神情專注地開著快艇。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真的有些懊惱,他真應該再多帶幾個保鏢在身邊,那么就有人開快艇。
而他就可以肆意地將他女人摟在懷里,好好安撫一番,而不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落魄地做在那兒。
等歐陽麟舒再次扭頭看向林芊雅時,發現她已經蜷縮在自己身旁的甲板上睡著了。
大約四個小時后,快艇在一處隱蔽的海灣靠岸,一伙穿著統一的迷彩作訓服的男人快速向他們走來。
很快就可以看到傳聞中那個神秘的總裁夫人,這無疑讓他們這些光棍感到心潮澎湃,盡管這初次見面的方式有些讓人不敢恭維。
歐陽麟舒懷里抱著熟睡的林芊雅,跟隨著在港灣上接待他們的男人坐進了一輛加長版豪車。
很快車子便快速駛離港灣,因為林芊雅睡意正濃,所以壓根不知道他們這輛車的前后至少跟著六輛保駕護航的防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