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眉頭一緊,是她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嗎?
轟隆隆的爆炸聲肆意地縈繞在她耳畔,到處叫囂著火力的威猛和場面的壯觀……。
歐陽麟舒看著林芊雅的情緒似乎又到了一個巔峰,而她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
“呵呵,我只是隨便打個比喻,你不用這么緊張好嗎?”歐陽麟舒汗顏,看樣子有了這次生死逃亡的經歷,他女人已經把安全問題提上了日程。
“討厭,有你這樣比喻的嗎?你就不怕驚嚇到我們的兒子?”林芊雅屈起膝蓋,忍不住哭了起來。
其實就算沒有這個插曲,林芊雅也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
特么的,別人家的豪門闊太太整天不是刷卡購物就是環球旅行,怎么輪到她就非要過的這么膽戰心驚呢?
歐陽麟舒一臉懵逼,看樣子今后不能再拿手槍、炮彈什么的開玩笑了。
倘若不是林芊雅親身經歷過,她肯定會質疑編劇的腦洞,為何偏要杜撰出這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場景嚇唬人?
歐陽麟舒看著林芊雅哭的傷心、委屈的模樣,彎腰在她柔軟的頭發上落下一吻,輕聲安慰道:“老婆,對不起!這次都是我考慮不周。”
林芊雅猛然想起那天夜里,歐陽麟舒從身后抱著她,含糊不清地對她說了好多遍對不起,莫非都是因為這件事情?
就在氣氛即將陷入尷尬之前,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coming!”歐陽麟舒一邊說著,一邊從床頭柜上抽出紙巾給林芊雅擦拭著眼淚鼻涕。
林芊雅撅著嘴巴,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就是不愿意配合歐陽麟舒。
歐陽麟舒見軍醫進來后,拎著個醫藥箱站在門口那兒發呆,有些郁悶地提醒道:“維嘉,你小子傻愣在那兒干嗎呢?還不快過來。”
林芊雅余光瞥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向自己踱步而來,有些難為情地低垂下眼瞼,早知道她剛才就該先去洗下臉了。
因為歐陽麟舒全程陪在林芊雅身邊,所以被稱為維嘉的軍醫目不斜視地給林芊雅做著傷口處理。
好在他家這個神秘的總裁夫人表現的很勇敢,除了咬唇、皺眉之外,并沒有因為傷口的刺痛而隨意亂動。
興許是不想讓林芊雅感覺到別扭,所以在處理完脖頸的傷口時,歐陽麟舒就喧賓奪主地命令道:“維嘉,你先出去吧,讓人盡快送點中餐過來。剩下的,我來處理。”
“哦。”維嘉有些尷尬地將醫藥箱留下,然后快速轉身離開。
“啊,好痛!”維嘉打開臥室房門出去后的下一秒就聽到屋內傳來一陣曖昧無比的聲音。
林芊雅幾乎是出于本能地將受傷的手指向后縮了一下,接著就有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精致的眼角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