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歐陽麟舒狀似無奈的調侃,餐桌上的其它幾個男人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家boss不趕緊想辦法幫他女人順氣,卻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戲虐人家,這樣真的好嗎?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林芊雅那憤怒的小眼神,以及略顯粗魯的肢體動作:“拿開你的爪子,是沒人和我搶,但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吃到這么美味的食物!”
歐陽麟舒有火發不出,竭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自然一些:“老婆,就算生氣也要適可而止,你是在責怪我擅作主張將你帶來這里是嗎?”
林芊雅倏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視著歐陽麟舒,抱怨道:“是,倘若你沒有高調地把我帶去什么狗屁的婚禮現場,沒有傲嬌地承認我們之間的婚姻關系,那么也許我還可以安然無恙地待在海邊別墅,繼續翹著班,曬著太陽……”
“……”歐陽麟舒無言以對,他女人果然還是很介意他逼婚的事情,這是拐著彎地罵他呢。
“我現在懷的是雙胞胎,再也經不起什么綁架,跳海,你懂嗎?”
幾乎是不給歐陽麟舒任何插嘴的機會,林芊雅接著腹誹:“我特么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為什么要讓我遇見你?”
第一次聽到林芊雅一連串的妙語連珠,歐陽麟舒徹底傻眼了,原來這個小妮子對他的積怨這么多?
歐陽麟舒似乎是聽明白了林芊雅的委屈,伸手將她拽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老婆,別哭了……你也不想生兩個鼻涕蟲出來是嗎?”
林芊雅瞬間炸毛了,伸手去掰歐陽麟舒纏繞在她腰間的手臂:“滾,你才是鼻涕蟲,你全家都是鼻涕蟲!”
正在氣頭上的林芊雅,早就忘了這屋里除了歐陽麟舒之外,還有兩個歐陽家的天之驕子躺著中槍了。
歐陽嘉樂一臉哀嚎,嚼在嘴里的紅燒獅子頭儼然像是惡心的蒼蠅,差一點就噴了出來。
陪坐在餐桌角落里的其它幾個男人著實憋著笑意,不敢貿然發出半點聲響,他們可不想被自家那個“慘無人道”的大boss當成炮彈給轟了。
倒是歐陽嘉軼心情愉悅了不少。
這次的生死大逃亡讓林芊雅一直處于緊繃和崩潰的狀態,現在能夠看到她這樣發泄出來,其實對她是好事。
歐陽麟舒沉默著,看著林芊雅肆意在他懷里折騰,就是不肯松手放她下來。
掰了半天都沒有成功,林芊雅狠狠地咬著嘴唇,被氣的似乎身體都在顫抖,她側頭對著歐陽麟舒說:“放手,我要回房睡覺。”
歐陽麟舒倏然站起身,將林芊雅輕松地抱著離開,沒有邁出幾步就接著調侃林芊雅:“你確定吃飽了就睡,你不怕積食?要不待會回房老公給你揉揉,嗯?”
他也是今天才發現,林芊雅這個小妮子倔強起來還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怕是存心讓他在眾多屬下面前顏面掃地,估計他都已經被那幫臭小子貼上了“妻管嚴”的標簽。
林芊雅想歪了,以為歐陽麟舒還想討要福利,臉色變得緋紅不說,沒有好氣地懟回去:“有什么好怕的,姑奶奶我命大得很,炮彈都得繞著我跑!”
“噗嗤!”歐陽麟舒身后的餐桌方向,不知道是誰終于憋不住,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