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勞倫斯剛剛才走到樓梯拐角處,歐陽麟舒就從樓上走了下來,手里還多了一個公文包。
“你什么時候回去,方便的話帶上我。”擦肩而過的瞬間,這句話不知道怎么就從勞倫斯嘴里冒了出來,不僅勞倫斯自己愣住了,就連想從他身邊錯身過去的歐陽麟舒也愣住了。
靠,他勞倫斯明目張膽地惦記著別人家的老婆算是怎么回事?
時間仿佛自動定格了好幾秒,歐陽麟舒才慵懶的回應:“暫時還不好確定,看清況。”
“哦,那我等你電話。”勞倫斯的言外之意就是,只要歐陽麟舒的一通電話,他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話說林芊雅的孕檢一直都是勞倫斯親自負責的,加之林芊雅被綁架后不久又跳過海,理應要及時地復查才行,畢竟那里面正孕育著兩個小歐陽。
不管是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林芊雅現階段都是需要丈夫的精心呵護才行,那是任何一種角色無法替代的。
歐陽麟舒冷冷一笑,轉眸瞥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外套就直接走出了別墅。
勞倫斯看著歐陽麟舒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下一刻就再次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了股市大盤。
他輕車熟路地輸入范氏集團,漫不經心地看著顯示器上顯示的股票曲線圖,認真地琢磨了一會兒,之后拿起電話撥通。
勞倫斯說話的語氣較之前多了幾分嚴肅:“你幫我聘請專業的操盤手將范氏這段時間內拋售出來的股票收購了,看準點位收購,一定要確保高價購買低價拋出,先把他的股市搞亂套了再說……之后的事情我再找時間告訴你該怎么操作。”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習慣性地傾聽,并沒有開口詢問的打算。
勞倫斯不等對方給出回應,又接著補充道:“記得做得隱蔽一些,可以適當的多開幾個銀行賬戶,千萬別引起沈嘯天那個老家伙的懷疑。”
電話另一端只輕輕地“嗯”了一聲,就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勞倫斯抿著嘴唇,將股市曲線圖關掉。
沈嘯天,這次你站在明處,而我隱身在暗處,我倒想看看你一個垂死掙扎的人還有什么能耐扭轉乾坤?
勞倫斯站在原地深深地打了個哈欠,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然后邁步走向旋轉樓梯。
雖然天快亮了,但至少還可以回房睡個回籠覺,感覺真好。
不像某個悶騷的家伙,他將妻兒送走后,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魄一般……怕是現在正一門心思地投入在工作中。
被勞倫斯念叨的某個男人的確是沉浸在工作的氛圍中,只是人家微閉著眼眸,身形慵懶地倚靠在汽車后座,全程由他的私人特助陳明浩在匯報這兩天的工作進展。
別看歐陽麟舒和林芊雅那晚遭遇到恐怖—襲擊時逃跑的那么狼狽,實則一切都是按照歐陽麟舒的既定計劃進行的。他們雖然離開了巴黎,但是集團內部各部門之間仍舊有條不紊地開展著他們的分內工作。
話說,為了能夠盡快揪出幕后黑手,歐陽麟舒才將計就計地帶著林芊雅上演了這一出苦肉計,但愿他女人日后知道這個插曲時不要責怪他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