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計劃著要給即將出生的兩個寶貝搭建一個吉尼斯游樂場。
整個莊園,真可謂是地大物博。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里可以劃分為東西南三大板塊,站在主干道時就能壁壘分明。
他們現在居住的這個東宮,是頗具西歐中世紀的城堡宮廷建筑,極盡浪漫主義以及富麗堂皇的低奢色彩,就連翹角的屋檐都是色彩明麗的油彩繪畫。
而南宮和西宮的主題結構,大多彰顯著現代化的生活氣息,也毫無疑問地以奢侈著稱。
聽歐陽麟舒說,東宮這里也是后來心血來潮時辟出一塊土地挨著南宮專門蓋得。
見林芊雅聽的仔細、看的認真,歐陽麟舒忍不住上前吻了一下林芊雅的臉頰。
林芊雅出于本能地躲閃,黑白分明的眼睛更是狡黠地轉悠了兩圈,拉長語調調侃道:“歐陽總裁連陪著壽星散個步都要索吻,這要是讓你給我做個飯什么的,是不是還要拉著我在廚房索歡?”
歐陽麟舒佯裝沉思了片刻,還挺諱莫如深地對待:“嗯,原來老婆還有這方面的嗜好?我成全你,下次我們可以在廚房里試試,據說應該蠻刺激的哦!”
“……”林芊雅一臉的生無可戀,正可謂是無語凝噎。
果然是男人不要臉,那就是銅墻鐵壁,天下無敵!
歐陽麟舒估摸著他女人這是又要鬧情緒的節奏,于是快速伸手撈起林芊雅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握著她的手操作著小觀光旅游車緩慢前行。
“喂,你快放我下來!”林芊雅也是醉了,倘若以這樣的曖昧姿勢在莊園里招搖過市,保不齊那幫臭小子們私底下怎么笑話她呢。
歐陽麟舒見林芊雅小心謹慎地駕駛著小觀光旅游車,自己索性將兩個手都放在了林芊雅的腰上,腦袋更是埋在她的頸窩處。
“歐陽麟舒,你個混蛋,你這是剝削孕婦的勞動力,你怎么好意思讓我伺候你?你大爺……”別看林芊雅語速驚人地控訴著歐陽麟舒,手下的動作卻不敢有半點含糊,畢竟這樣的小型車要是開翻了也是極具殺傷力的。
歐陽麟舒倏地挺直腰板,不滿地斥責道:“老婆,你再敢暴一句粗話試試,大床伺候!”
林芊雅依舊認真的開著車,但是故意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唉吆,我真的不行了……。”
歐陽麟舒徹底被林芊雅的樣子驚嚇到了,動作嫻熟地停住了小觀光車,然后緊張兮兮地撫摸上林芊雅的腹部,“老婆,你怎么了?你可別嚇唬我……”。
林芊雅一臉嫌棄地扒拉開歐陽麟舒的爪子,然后略帶撒嬌地說道:“我不要坐這個車了,討厭!你抱我回去,我餓了。”
“哦!你肚子真沒事?”歐陽麟舒又忍不住地想要摸摸林芊雅的腹部。
林芊雅一臉傲嬌地說著:“嗯,小林子,我們改天再逛,送朕回宮!”
“噗嗤!”歐陽嘉軼看著門房值班室里的監控錄像,儼然被林芊雅的惡趣味以及他哥的囧態給逗樂了。
原本翹著二郎腿悠哉抽著煙的老大,立馬起身向歐陽嘉軼走來:“二少爺,你笑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