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歐陽麟舒是意有所指,眼底更是隱匿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林芊雅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某個男人的衣冠整齊。
修身得體的黑色西裝西褲,白色襯衫打著枚色領帶,俊美的容顏看上去清爽無比,下巴更是看不到有半點胡渣的痕跡……原本略長的頭發似乎是打了發蠟,修飾出了一個當季較為時尚而又帶著穩重感的造型。
毫無疑問,此刻的歐陽麟舒當真是一個優雅的妖孽!
這般矜貴、儒雅的妖孽還是林芊雅第一次見到,正可謂是感官太艷麗,視覺太刺激!
同樣也是林芊雅第一次見歐陽麟舒穿著西裝將她以這種極其曖昧的姿勢禁錮在床上。
相較于某個小女人的邋遢,衣裳半開的風情,的確林芊雅更像是饑渴難耐的那個禽獸。
短暫的尷尬后,林芊雅烏黑的眼眸滴溜溜轉了幾下,痞氣又流氓的笑道:“呵,穿的這么風騷,這是想要出去約會的節奏!”
聞聲后,歐陽麟舒顯然低頭查看了一眼自己的著裝,他也沒覺得自己裝扮的有多么怪異,到底他女人是從哪里看出風騷的?
林芊雅就趁著歐陽麟舒遲疑的瞬間,想要翻身下床,只可惜剛爬到床沿,腰就被某腹黑的男人從身后松松垮垮地環抱住。
林芊雅猝不及防整個人又摔進歐陽麟舒的懷里,跟著頸窩處就蕩漾著男人微熱的呼吸。
甚至男人的唇就落在林芊雅白皙脖頸,低低的控訴著:“老婆,撩完我就想開溜,你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那個……快松手,我想上廁所。”林芊雅心跳如麻,再不開溜,莫非是等著被某渣渣吃干抹凈嗎?
“乖,別亂動,讓我再抱一會兒。”歐陽麟舒也懶得再和林芊雅斗嘴皮子,只想安靜地將她抱在懷里,僅此而已。
前段時間忙,每次不是早出就是晚歸,所以已經好久都沒有看著他女人從睡夢中醒來。
倘若今天不是還要去國外出趟差,他肯定會陪著林芊雅睡個自然醒。
昨晚和勞倫斯大致算了一下日子,距離林芊雅的預產期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所以最近這一兩周,他可能還要比往常忙一些,爭取早點將工作安排好,到時就能一門心思地陪著林芊雅在家待產。
林芊雅莫名的有些失落:“老公,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什么時候回來?”
“怎么,舍不得我走?”歐陽麟舒微閉眼眸,將臉貼服在林芊雅的頸窩處。
林芊雅毫不加掩飾地吐露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完全是想纏著你,就是覺得心里不踏實,最近孩子總是在我肚子里鬧騰,我一個人待著心慌。”
其實林芊雅沒敢挑明了給歐陽麟舒說,她有一次好奇分娩的過程,然后就悄悄地瀏覽了某個網站,當時就把她給嚇哭了……。
現在偶爾想起那個驚心動魄的場景時,林芊雅仍舊是有點心有余悸,早知道她就不看那些視頻了,純粹就是給自己找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