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歐陽嘉軼二十五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悸動瞬間,哪怕僅僅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咬唇動作,就足以使他方寸大亂。
興許是真的很痛,所以林芊雅有些貪戀于歐陽嘉軼口腔中的潤滑帶給她的舒適感,所以沒有著急著抽出手指。
莫名的,歐陽嘉軼含著林芊雅的手指,然后抬眸看向林芊雅。
四目相撞的一瞬間,林芊雅覺得自己的心跳漏跳了幾拍,這才惶恐不安地抽動了一下手指,恰巧歐陽嘉軼也松開了唇瓣。
沒等林芊雅采取任何措施,歐陽嘉軼就抓著她的手在水龍頭下沖洗了幾遍,接著就將她拽著坐到了客廳。
整個動作行如流水般的一氣呵成,自然少不了林芊雅的默契配合。
歐陽嘉軼仔細地在林芊雅的手指上涂抹著燙傷藥膏,一圈又一圈地摩挲著,儼然像是在做一個精美的手工制品。
兩個人難得如此緘默,都沒有出聲打擾對方的心不在焉。
即便是接下來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也顯得安靜了許多,不過出乎林芊雅的意料,她準備的三菜一湯竟然都被他倆在不知不覺中就給吃光了。
晚餐后,林芊雅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燈塔發呆,而歐陽嘉軼則是在廚房里收拾著碗筷。
說實話歐陽嘉軼是第一次洗碗,莫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想必這輩子能夠讓他歐陽嘉軼心甘情愿地待在廚房里的女人也就只有林芊雅。
如果不是放在愛馬仕手提包里的手機鍥而不舍地震動著,林芊雅肯定還置身在對過往的回憶中。
“喂,寶貝,想我了沒有?”
“你是誰?”林芊雅莫名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貌似一點兒也不生氣,“呵,林芊雅小姐還真是健忘,連你男人的聲音都聽不出……”
“神經病!”林芊雅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等對方將話說完,就咬牙切齒地吼出了這三個字,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很快又撥了進來,林芊雅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直接給掛斷了電話。
林芊雅捏著手機的手有些微的顫抖,到底是哪個死變態搞了這出惡作劇。
這下電話沒有再響,但是很快接收到了一條信息:“老婆,我想你了,怎么不接電話?”
“去死,神經病!”林芊雅剛想點擊發送,又快速地將內容都盡數刪掉了。
林芊雅禁不住在想,看樣子國外的電信詐騙也如此猖獗。
不等林芊雅將手機放下,電話又響了,情急之下竟然給按了接聽鍵,于是林芊雅沖著電話那端吼道:“死變態,你再敢打一個騷擾試試?”
很快那邊就傳來了歐陽麟舒略顯焦慮的聲音:“老婆,你怎么了?嘉軼在干嗎,他怎么也不接我電話?”
“那個,老公……原來是你啊?嘉軼在收拾廚房呢,要不我把手機拿給他?”林芊雅有些忐忑不安地回應著,下意識地向廚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