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林芊雅說著就去開車門,卻被歐陽麟舒一個用力拽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見林芊雅微惱,歐陽麟舒好整以暇的凝視著她:“是我無聊,還是歐陽太太著實會惹是生非?嗯?”
林芊雅伸手擋住歐陽麟舒傾俯過來的身體:“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又不是故意的!”
兩人心照不宣地切入到敏感的話題,即便有些棘手,可有些事情還是避免不了要面對才可以化解彼此心中的那份芥蒂。
歐陽麟舒勾唇,顯然不信林芊雅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呵,聽你這意思,我平時沒能滿足你,以至于你那么渴望被男人親吻嗎?”
幾乎是話音剛落,歐陽麟舒就迫不及待地吻向了林芊雅,可惜被林芊雅及時躲開。
“歐陽麟舒,你不是有潔癖嗎?干嗎現在又不管不顧地想要吻我?”林芊雅瞇了瞇眼,一副嚴陣對敵的架勢。
而歐陽麟舒則是一改逼問的態度,驀地輕笑出聲,眸底也似乎溢滿了戲虐:“呵,照你的邏輯思維就是,你被野男人偷吻后我就不能吻了;那么你被人抱過,我是不是也要懲罰自己不抱你,不睡你?”
林芊雅不怕死地點頭認同:“孺子可教也!”
看著林芊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情,歐陽麟舒險些吐出一口老血,咬牙切齒的沖著她吼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讓那個男人吻到,成心來惡心我是嗎?”
林芊雅幾乎是脫口而出,眼底噙滿了委屈的淚水,就是倔強地隱忍著:“隨便你怎么想,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好,既然那么欠收拾,老子就成全你!”歐陽麟舒說著就推開林芊雅,漫不經心地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然而他的眼底卻醞釀著一股令人膽戰心驚的寒意。
林芊雅心想,她就不解釋,他還能真的在車里把自己給辦了不成?
她兀自想著,不過,她是真的低估了歐陽麟舒的手段。
真皮座椅搖下,猝不及防下林芊雅整個身子向后倒去,緊接著幽黑的身影覆了下來,撲面而來的是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沒等林芊雅驚呼出聲,歐陽麟舒已經虛浮地傾軋在她身上,左手箍著林芊雅的雙手桎梏在頭頂上方,而右手則是直接去撕扯林芊雅的衣服。
“啊……不要……求你別這樣好嗎?”林芊雅驚慌失措地開始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歐陽麟舒的觸碰。
虛弱的話自唇齒間逸出,那樣哀求的語氣聽在歐陽麟舒耳朵里,無不是撩撥著他此刻按捺已久的情愫,欲拒還迎的羸弱之姿更是讓他整個人都在瞬間血脈賁張。
“怎么?現在知道怕了?那個野男人吻你的時候,怎么沒有見你有半點反抗的意識……”歐陽麟舒情緒失控地說著,就開始吻向林芊雅的鼻尖、臉頰、鎖骨,唯獨不去觸碰她的嘴唇。
林芊雅突然停止了一切反抗的動作,瞪向歐陽麟舒的眼神也充斥著幾絲絕望的悲涼:“歐陽麟舒,我在你眼里終究還是一個下—賤的玩物……你今天若是敢碰我一下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對天發誓!”
“放心,我不會再纏著你,我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林芊雅微閉眼眸,兩行沁涼的淚水自眼角滑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