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芊雅覺得現在看見歐陽麟舒這張奸計得逞的笑臉就想弄死他,接下來就看到她一巴掌揮掉歐陽麟舒的手:“你……你不要臉!快點放開我,別讓我再提醒你第二遍。”
聞聲后,歐陽麟舒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對女人他素來沒有什么好的耐心。
他今天能夠以這樣的低姿態對林芊雅,已經算是破了世界吉尼斯記錄,但是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始終不肯向他妥協,他的忍耐力也就逐漸耗完了。
歐陽麟舒目光沉沉的凝視著林芊雅那飽滿紅潤的唇瓣,氣息稍稍紊亂卻異常粗重:“林芊雅,你真該慶幸我從來不打女人,否則,你覺得還能安然無恙地在我面前放肆嗎?”
“你沒有保護好自己,被野男人吃了豆腐,難道我不該懲罰你嗎?”歐陽麟舒說著,唇息便悄無聲息地靠近林芊雅的眉心,寸寸灼熱的氣息一點點的熨燙在她的鼻尖、嘴角。
“做我的女人,就要時刻提高警惕,否則我只能找你秋后算賬!”歐陽麟舒理直氣壯地說著混賬話,之后在林芊雅還來不及為自己辯解的時候就倏地咬上了她的嘴唇。
林芊雅被動地承受著歐陽麟舒這具有報復意味的吻,眼底漸漸噙滿了委屈的淚水,卻依舊倔強地隱忍著。
歐陽嘉軼姿態慵懶地倚靠在電腦桌前,就這么重復地瀏覽著網絡上瘋狂轉載的幾組圖片。
可以說,從歐陽嘉軼陪著林芊雅進入商場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行蹤就在別人的監控之下。
此刻的歐陽嘉軼壓根沒有心情欣賞他和林芊雅在一起的溫馨畫面……即便視線久久定格在那對纏綿擁吻的璧人身上,也絲毫讓他無法釋懷。
其實始終讓他糾結的是,強—吻林芊雅的男人到底是銀狐,還是顧俊杰?
就算歐陽麟舒沒有將此事交由他歐陽嘉軼處理,想必他也無法咽下這次的悶虧。
像是頹廢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之后,歐陽嘉軼倏地捻滅了手中的香煙,淡淡的煙草味道充斥在整個房間中,無不使氣氛顯得更加的沉悶。
接著,他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穩坐在沙發上,冷峻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波瀾的歐陽嘉樂。
呼吸沉了沉,歐陽嘉軼嘶啞著嗓音說道:“從明天開始,由你接替我的位置照顧嫂子。”
歐陽嘉樂顯然沒有料到,隨口問道:“那你呢?你要干嗎去?”
歐陽嘉軼意味深長地瞪視著歐陽嘉樂,突然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弧:“知道的太多,容易被殺人滅口,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歐陽嘉樂的嘴角沒有來由地抽搐了一下,怎么感覺今天的意外事件受到刺激最嚴重的那個人不是林芊雅,而是歐陽嘉軼?
壓根再沒有半點心思敷衍歐陽嘉樂,歐陽嘉軼伸手拿過放在電腦桌上的手機,然后如釋重負般地起身離開。
沒有走出幾步,歐陽嘉軼突然看著歐陽嘉樂的眼眸,認真地提醒道:“對了,如果嫂子問起,你就說我有事出國了。”
還沒有完全從懵懂狀態中回神的歐陽嘉樂也跟著站了起來,卻是怔愣在原地:“那要是大哥問起,我該怎么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