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祥貌似寵溺地刮了一下夏娃的鼻尖:“小傻瓜,我要的是你快樂,就算你和我哥在一起,也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又何必棒打鴛鴦呢?”
聽到歐陽嘉祥這樣說,夏娃就覺得一下子豁然開朗了,激動地說:“謝謝你嘉祥,既然連你都覺得我還有機會,那么我自然不會便宜了那個賤人。”
不等歐陽嘉祥接茬說話,夏娃就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你說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果然,夏娃沒有讓歐陽嘉祥失望,這么快就心甘情愿的聽他差遣。
看樣子,人們說的胸大無腦也并不單純是謬論,因為夏娃的智商實在是不敢恭維。
歐陽嘉祥狀似斟酌了一番,“你不是說他挺在乎那個中國女人,那么就從她下手。人無完人,咱們總會找到突破口的;就算那個女人安分守己,我們也可以給她創造點機會。”
歐陽嘉祥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眸子里快速閃過一絲凌厲。
夏娃聽的似懂非懂,不過眼下將歐陽嘉祥發展為她的裙下之臣迫在眉睫,這將有助于她接下來成功嫁進歐陽家。
于是,不等歐陽嘉祥從自己的臆想狀態中回神,夏娃就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歐陽嘉祥。
而某個男人自然很配合,一把將女人攔腰抱起向豪華的歐式大床走去。
醫院里,林芊雅的高燒遲遲不退,甚至陷入了短暫的昏迷狀態。
反反復復地給林芊雅擦拭著身體都不見好轉,歐陽麟舒簡直是心急如焚,好在又煎熬了大約半個小時后,林芊雅的體溫開始漸漸的降了下去。
只是,沒等歐陽麟舒松口氣,林芊雅又出現了新的狀況。
林芊雅皺著眉頭,一張一合地動著唇瓣,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聲。
歐陽麟舒屏住呼吸,聽了好多遍才聽清,她在叫什么遇白……不要離開我。
歐陽麟舒還記得林芊雅曾經有一次做噩夢,斷斷續續叫的名字就是遇白。
短暫的沉默后,歐陽嘉軼率先開口問道:“那個遇白就是嫂子一直想要找的男人?”
歐陽麟舒下意識地蹙眉,臉上掛著淡淡的憂愁,顯然不愿對此作出合理的解釋。
歐陽嘉軼故作鎮定地說:“你干嗎不告訴她實情?”
歐陽麟舒默不作聲,顯然是默認了歐陽嘉軼的猜測。
接下來就看到歐陽嘉軼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醒歐陽麟舒:“其實當年發生的事情另有隱情,不是林芊雅認為的那樣,她更沒有必要為此自責。”
歐陽麟舒冷著一張臉,掃視了一眼歐陽嘉軼,“你在瞎捉摸什么?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告訴林芊雅關于那個男人的任何事情。”
歐陽嘉軼貌似無奈,卻又試圖勸說歐陽麟舒:“哥,有些事情越是想要隱瞞下來,怕是會適得其反……即便你的出發點是好的。”
歐陽麟舒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不要聽!你沒有真正愛過女人,自然體會不到我的心情……我不會讓林芊雅離開我,這輩子她只能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