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瞇眸看著顧俊杰,給了他一記“你小子欠揍”的眼神。
無視顧俊杰的挑撥離間,歐陽麟舒清冷地開口問道:“你是怎么聯系到她的?”
顧俊杰倒是毫不忌諱地回應道:“發信息。”
“她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問出這話,歐陽麟舒覺得他的心在隱隱作痛。
“怎么?莫非你的前女友回來了,還沒有擺平?”顧俊杰說話的口吻多少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對于顧俊杰知道夏娃的事情,歐陽麟舒一點都不驚訝,反倒很欣賞他的率真。
歐陽麟舒試圖隱忍自己的怒火,緩了緩語氣回應道:“老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一本正經地說完后,歐陽麟舒又狠狠地瞪了顧俊杰幾眼,便率先開車離開了。
顧俊杰這個臭小子巴不得自己和林芊雅鬧得不可開交,他好趁虛而入,又怎么會好心地站在他的角度幫他出謀劃策呢?
顧俊杰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歐陽麟舒的背影,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色賓利,內心再也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淡定。
街上的霓虹燈以及迎面開來的汽車燈光交錯輝映,晃的人有些睜不開眼。
林芊雅走的步伐輕盈,她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耳廓邊都是呼嘯而過的汽車轟鳴聲。
身后有類似于男人那種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響起來,她的唇角勉強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還沒來得及猜想是誰,整個人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林芊雅感覺自己落在了男人充滿清冽煙草味道的懷抱里,還有他那聲低吼的“芊雅”。
oh,請原諒自己的失神,竟然沒有聽出這個及時出現的男人是哪一個。
不過,能直呼自己名字的想必應該是認識她的人。
少頃,林芊雅一手拿掉腦袋上的冰毛巾,一手撐起身子靠在床頭,這才打量了一眼所處的房間。
不是豪華的別墅,應該是某個私人住宅,莫非自己又被綁架了?
歐陽麟舒因為寡不敵眾,所以生死不明。
顧俊杰被自己給罵跑了,估計他再也不想出現在她面前了,更別說指望他來救她回家。
……
各種強烈的情感和恐懼一起堆積在胸口,儼然像是一場內心中突如其來的海嘯。
林芊雅還來不及做出逃跑的反應,就看到歐陽嘉軼撈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了自己。
妮瑪,幸好只是虛驚一場,嚇死寶寶他媽了!
林芊雅掩飾好自己的失態,小心翼翼地接過水杯,只抿了一小口就忍不住地開口問道:“嘉軼,這是什么地方?”
“是你接下來要借住的地方。”歐陽麟舒傾身向前接過水杯放好,順便伸手摸上林芊雅的額頭,幸好已經退燒了。
林芊雅望著歐陽嘉軼近在咫尺的臉龐,波瀾不驚地問道:“你哥呢?他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