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俊杰猛然喝下一杯烈酒,郁悶道:“我昨晚驚醒之后就再也沒睡著,我總覺得自己好像搞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但是我又猜不出來究竟是丟了什么?”
銀狐斜瞄了顧俊杰一眼,一點都不避諱地說道:“丟了魂魄,而且是被林芊雅給勾跑的!”
乍一聽聞銀狐的調侃,顧俊杰倒酒的手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自嘲一笑:“呵,我也說不清楚,好像被你猜中了,又好像不是。”
其實就算銀狐不說,他的心里也已經隱約地感覺到,他的失魂落魄還真的和林芊雅有關。
銀狐難得在顧俊杰面前露出了他那種黯然神傷的眼神,但是很快便掩飾好,只淡淡地敷衍道:“不管我猜的對錯與否,總之林芊雅是你這輩子無法避免的情劫。要不,你還是打道回府去中國發展吧,眼不見為凈。”
顧俊杰微瞇眼眸,笑了笑,“如果那樣有用的話,你又為何從緬川偷—渡過來,難不成你想把我打發走,你要取而代之?”
銀狐剛抿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品嘗,聞聲后被嗆得不輕……然后黑沉著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嚴陣以待的顧俊杰。
你還別說,顧俊杰的這幅皮囊跟自己長的簡直是如出一轍,如果想瞞天過海的話也未免不行。
銀狐一邊強裝鎮定,一邊仔細地觀察著顧俊杰的面部表情:“哥,我承認我當初也看上了林芊雅,但是我對天發誓,你的女人我是不會覬覦的!”
銀狐的言外之意就是,倘若某一天顧俊杰放棄了林芊雅,估計他才會將林芊雅視為他的囊中之物。
“呵,那現在呢?她是歐陽麟舒的女人,你處心積慮了那么久,別告訴我,你只是想看著她和歐陽麟舒恩愛地過完下輩子。”有些話,顧俊杰覺得還是點到即止,免得傷了兄弟間的和氣。
再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似乎也真的沒有什么立場去阻止銀狐追求林芊雅。
事已至此,銀狐也懶得再遮遮掩掩的,索性坦然地承認了他的貪婪:“哥,既然你已經察覺到了,那么我也不想騙你,我是打算將林芊雅偷—渡出國。”
像是刻意停頓了一下,銀狐才接著補充道:“前提是人家要肯跟我走才行。”
銀狐覺得搞到林芊雅的人很容易,但是想要獲取她的芳心恐怕要從長計議,畢竟他銀狐再缺女人,也不屑強人所難。
有那么一瞬間,顧俊杰覺得銀狐可謂是照出了他另一面的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地說出他沒有勇氣坦然面對的話,對憋屈的生活更是可以毫無掩飾地予以反抗。
如果當初他沒有那么多顧慮,沒有眼睜睜地看著林芊雅獨自登上飛往巴黎的航班,興許他和林芊雅現在的生活軌跡還依舊是在中國那片熱土上。
思及此,顧俊杰不再虛偽或者矯情地掩飾他心中的不滿,直言不諱地腹誹道:“是嗎?一個綁匪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講究了。之前在商場的時候,你好像也沒有征求過林芊雅的意見,還不是照樣把人家給帶走了。”
銀狐顯然是急了,“喂,顧俊杰,你有意思沒?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之前的事情我承認自己確實考慮的不周,但是你也不必總拿這件事來擠兌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