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特別想反駁歐陽嘉軼,但最終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也許歐陽嘉軼說的是對的,這其中有貓膩。
歐陽麟舒每天的工作行程都安排的很緊湊,臨時要出席什么樣的應酬,他差不多都會打電話給她報備。
倘若是歐陽麟舒真的有心欺瞞她,也用不著如此勞師動眾,隨便說是去國外出差就足以打發她了不是嗎?
遲遲聽不到林芊雅的回應,歐陽嘉軼沖著電話焦躁地喊道:“嫂子,你還在聽我說話嗎?我哥今天特意推掉了公司的晚宴,是想和你一起吃個燭光晚餐。我打電話給你只是關心你,絕對不是為了維護我哥,希望你不要誤解。”
歐陽嘉軼忍著心頭的沉悶一口氣說完后,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林芊雅望著電話發呆,還沒有回過神來,握在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歐陽麟舒打來的。
林芊雅一頭黑線,此時此刻她只想裝死,假裝沒看到電話屏幕上跳躍著的“老公”兩個字。
但是電話鍥而不舍地叫囂著,林芊雅無奈,只得硬著頭皮接聽。
歐陽麟舒打電話來自然是想解釋夏娃私自溜進別墅的事情,甚至還問她是不是因為夏娃的胡說八道而生氣了,要不然怎么不肯接聽他的電話。
“我沒事,等你回來再說吧,我累了,想回房躺一會兒。”隔著無線電波,林芊雅無法沖著歐陽麟舒發脾氣,也只能這樣敷衍了,要不然她還能怎么辦呢?
歐陽麟舒沒有再勉強讓林芊雅聽他的解釋,隨便安頓了幾句后就掛了電話,不過可以聽得出他的情緒有些低落。
林芊雅躺在床上,壓根就無法靜下心來,更別說是睡得沒心沒肺了。
林芊雅就這樣心神不寧地等著歐陽麟舒回來,但是等到一兩點鐘,她一直在打瞌睡都沒有等到歐陽麟舒。
聯想到夏娃的話,還有歐陽麟舒的夜不歸寢,某個女人免不了又是一通胡思亂想。
林芊雅也不知道自己后來是怎么睡著的,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而她身側的另一半床鋪整潔如新,就像未曾有人在上面留下睡過的痕跡一樣。
晚睡早起導致林芊雅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揉了好久太陽穴才算稍微清醒了一點兒。
除了喂奶的時間,兩個孩子平時多半是由月嫂照看的,所以林芊雅洗漱完畢后就直接下樓去準備早餐。
因為昨天是維納回家探親的日子,所以接下來的兩天都需要林芊雅自己準備早餐。
以前維納在的時候,林芊雅也偶爾會去廚房幫忙,所以對于廚房上的一些事情,她早已處理的得心應手。
林芊雅揉著眉心走進客廳的時候,才看見歐陽麟舒躺在沙發上,一副頹廢、狼狽的模樣,他的腳邊扔著幾根煙頭還有凌亂的玫瑰花。
林芊雅詫異,不知道這個妖孽在搞什么名堂,怎么會委屈自己睡在客廳的沙發上,而且他把玫瑰花扔了干嗎?
“歐陽麟舒?”林芊雅氣呼呼地喊著歐陽麟舒的名字,還不耐煩地推了他幾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