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猜想著歐陽麟舒現在一定是知道了,也不知道他看到那些照片時會不會發狂的想要殺人呢?
不如她再制造一些令他反感的事情,等他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會狠下心來趕她走,那么她就可以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
反正在這個世界上,她孤苦無依,就算哪一天突然一命嗚呼了,怕是也不會有人替她感到難受的。
至于那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歐陽麟舒應該會一如既往地對他們好,畢竟那也是他的親骨肉。
從未有過的絕望占據了林芊雅的整個內心,這無疑是更加堅定了她要逃離歐陽麟舒的決心。
歐陽麟舒知道林芊雅現在的情緒過于激動,想必什么話也聽不進去。
但是,歐陽麟舒依舊耐心誘哄著:“老婆,別哭了,讓勞倫斯進來給你打個退燒針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懷里抱著的女人相比他出差前又瘦了一大圈,整的他眼眶都有些發酸。
短暫的頹廢后,歐陽麟舒盡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眼下說什么他也不能在林芊雅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難過,否則只能讓林芊雅越發的胡思亂想。
“不要,我不要見到任何人。”林芊雅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毫無章法地推拒著歐陽麟舒的靠近。
無論林芊雅怎么折騰,歐陽麟舒都是牢牢地抱著她,將她禁錮在自己的雙腿上,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陰晴不定,偶爾會閃現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戾和殺意。
等著,等他安頓好林芊雅后,但凡是傷害過林芊雅的人,他絕對會“禮尚往來”。
“好,老公陪著你可以嗎?那你先躺一會,我去打點溫水幫你敷一下額頭。”權宜之計就是先幫林芊雅降溫,總不能讓她一直燒著,萬一燒壞了腦神經可怎么辦?
“不要……老公你不要走,我怕!”林芊雅反手緊緊地摟住了歐陽麟舒的腰身,還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傾軋在歐陽麟舒的后背上。
歐陽麟舒小心謹慎地轉過身來,讓林芊雅順勢靠在他的懷里,眼睛微微閉合,盡量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許久之后,林芊雅似乎是沒有多余的力氣支撐了,在歐陽麟舒的懷里逐漸地安靜了下來。
歐陽麟舒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林芊雅的額頭,“乖,這輩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不會離開你的,別胡思亂想了好嗎?”
低沉黯啞的聲音任誰聽了都會為之動容,但是歐陽麟舒懷里的小女人卻是一點反饋都沒有。
歐陽麟舒以為林芊雅是折騰累了,然而低頭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她的高燒越來越嚴重了。
從未有過的慌亂瞬間襲遍了歐陽麟舒的內心,顯然不亞于他剛開始聽說林芊雅出事時候的震撼。
接下來的兵荒馬亂可想而知,毫無疑問又將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夜晚。
幾乎忙活了一整夜,林芊雅的高燒都沒有退,她被噩夢纏繞著,斷斷續續地胡言亂語……。
這期間,勞倫斯戰戰兢兢地查看著林芊雅的身體情況,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就因為身側的歐陽麟舒看上去就像是地獄里的修羅,恐怖至極。
后來,歐陽嘉樂也趕來了酒店,但是被歐陽麟舒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