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一把搶過電話,歇斯底里地吼道,“原來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害的我們夏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歐陽嘉祥,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此刻的夏娃早已被歐陽嘉祥的話刺激的失去了理性,抬手就是一巴掌,沈淑涵順勢跌倒在地上,半邊臉頃刻間就腫脹起來。
壓根不給沈淑涵喘息的時間,夏娃又狠狠地踹出兩腳,正好踢在沈淑涵的腹部。
夏娃肯定是瘋了,她的雙腿安裝的是假肢,醫生再三強調讓她注意臥床休養……她倒好,還敢踢人?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悶哼聲,就見沈淑涵身下一片血紅,她整個人都像是被人在凌遲一般的錐心刺骨,只剩下滿眼的絕望。
歐陽嘉祥在另一邊安靜地聽著,夏娃揪住沈淑涵的頭發,對著免提電話喊道:“歐陽嘉祥你聽著,姑奶奶我現在要一個億,你要是不準時送來,就等著給這個賤人收完尸,然后自己去坐牢。”
歐陽嘉祥依舊漫不經心地誘哄著:“夏娃,念在我們好過一場的份上,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我猜你的電話里早就被人裝了信號追蹤系統,已經自動報警了。你現在放了你姐,向警方投降,說不定還能酌情量刑。”
其實歐陽嘉祥這樣說也是為了穩住夏娃,至于夏娃的手機里安裝信號追蹤系統的事情也是他胡謅的,反正那個蠢女人也不可能找人去驗證。
可實際上,瞎貓碰見了死耗子,夏娃的手機確實被人動過手腳,只不過不是什么信號追蹤系統,安裝的是竊聽裝置。
此刻的夏娃絕對是被刺激的不輕,惱羞成怒道:“你特么的混蛋,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
不等夏娃咒罵完,歐陽嘉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又拿起酒杯,對著五彩斑斕的夜燈輕酌慢飲。
一直坐在歐陽嘉祥對面的歐陽子杰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酒杯輕嘆道:“人家沈淑涵怎么說也是名媛千金,你白白地玩弄了人家三年已經夠可憐的了,又何必落井下石呢?你這樣說,怕是夏娃不會讓她活著回來。”
歐陽嘉祥勾唇一笑,“你確定我只是落井下石,而不是借刀殺人?我可不想錯失這么好的機會,自然要一石二鳥,斬草除根。”
歐陽子杰眼底迅速劃過一抹狡黠,快到連他自己都毫不自知,更別說是沾沾自喜的歐陽嘉祥。
“嘉祥哥,你們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夏娃現在就是一條殺人不眨眼的瘋狗,不會讓你女人那么輕易死掉的,你不怕嗎?”
歐陽嘉祥揚唇笑了笑,未置可否:“呵呵,我怎么可能讓她們有機會活著出來威脅我,我已經報了警,一切都該結束了。”
“嘖嘖,你可真夠狠心,一下子打發掉了兩個女人。”
歐陽嘉祥聽后并不氣惱,隔空對著歐陽子杰舉起酒杯,“多謝謬贊,三年前夏娃是你幫我從澳洲騙回來的,陪著歐陽麟舒玩金蟬脫殼的那個注意也是你出的,我們充其量是共犯,一根繩上的螞蚱。”
歐陽子杰但笑不語,似乎沒有什么好否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