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著鼻血,看著他像是對于林芊雅的挑釁置若罔聞,實則在尋找合適的機會降服林芊雅。
林芊雅顯然是捕捉到了銀狐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霾,暗自心驚,都怪她逞一時口舌之快,忘了大哥和舒兒還在等著她去解救。
如此想來,林芊雅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諂媚:“那個,銀狐先生,我想大概是誤會,你先讓我去看下女兒好嗎?”
銀狐一臉哭笑不得,直接懟回去:“不好!惹完老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當我銀狐是來客串當臨時演員的?”
“什么叫臨時演員?”
接連不斷的刺激,使得林芊雅連詫異都表現得如此淡定,“你到底抓我來想要干什么?不要告訴我,你只是單純的想要敘舊?再說我也跟你沒有……”
沒等林芊雅講完,銀狐猛然間抓起林芊雅的雙手反剪到身后:“芊雅,你究竟讓我怎樣做,你才不會這么排斥我?”
林芊雅即刻掙扎,還不忘沖著銀狐吼道:“你做夢,我不可能對一個綁匪感興趣,尤其是你這個死變態!”
銀狐呆呆你看著林芊雅在那兀自掙扎著有好幾秒,真想告訴她當年發生過的一切……。
如果她知道一直以來敬重的大哥是替代了他銀狐的身份,她會不會對自己有所改變?
知道林芊雅一時半會兒不會消停下來,所以銀狐再次兇神惡煞地沖著林芊雅說道:“你要想讓林舒和那個臭小子活著離開這里,就給老子乖一點,興許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會對你溫柔一點。”
林芊雅輕蔑地笑道:“怎么?總算露出你的狐貍尾巴了……呵,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銀狐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至于要處心積慮地當男小三?”
不等銀狐回應,林芊雅接著補充著說道:“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和歐陽麟舒雖然現在分居,但我在法律上還是他的合法妻子。你確定要為了一個殘缺的女人而去招惹那個惡魔?”
“哼,你以為自己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我銀狐看上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事已至此,銀狐只好坦然承認自己對林芊雅的心意。
是的,他仰慕林芊雅何止是三年,早在第一次將林芊雅綁到那間陰冷的地下室的時候,他就對她一見鐘情。
要不,也不可能冒著被歐陽麟舒滅門的危險,偷偷在林芊雅身上刻上了專屬于他銀狐的標記。
那個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印跡,也預示著林芊雅將是他這輩子唯一值得守護的女人。
趁著林芊雅有些懵,銀狐乘勝追擊:“再說三年前你身上就烙印上了我銀狐的標記,就算我真的上了你,想必歐陽麟舒那個混蛋應該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像當年那樣。”
深諳世事的銀狐其實也有些不解,像歐陽麟舒那樣桀驁不馴的男人,豈會容忍自己的妻子身上留下專屬于其他男人的標記?
就算當時刻意隱瞞林芊雅,可是后來她生完孩子的時候,歐陽麟舒應該有很多機會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才對。
除非……歐陽麟舒是愛慘了林芊雅,不舍得讓林芊雅遭受剔骨之罪,畢竟那種藥水的特效是令人望而生畏的。
“你胡說,我不信!”饒是林芊雅想要極力否認,可還是忍不住地開始在她身體上尋找著那個所謂的銀狐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