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我現在就辦了你,最好老實點,別亂動!”銀狐貼在林芊雅的耳邊語氣曖昧地低語道,摟抱著林芊雅的手臂也能清晰地傳遞出來自于他身體的緊繃。
原本就有些眩暈的林芊雅,因為銀狐的威脅,自然是乖巧地蜷縮在那兒,不敢再輕舉妄動。
大抵是患難見真情這種東西無關時間長短,它悄無聲息的叩開一個人的心扉,潛移默化的流進血液,說是絲毫沒有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此刻的林芊雅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琢磨銀狐這個男人,甚至茫然到不知該如何結束這尷尬的對峙。
只是,她認定銀狐應該不會齷齪到強要她,否則也不會等著她睡醒后才獸性大發。
剛才險些就擦槍走火了,幸好在緊要關頭想到了歐陽麟舒那個妖孽的閻王臉……。
銀狐突然將林芊雅的身體轉了個圈,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眸:“怎么?莫非你還想著給歐陽麟舒那個混蛋守身如玉?還是說,你需要時間?”
林芊雅沒有吭聲,倔強的迎視著銀狐,用哽咽的聲音顛三倒四地質問道:“你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不讓我去死,既然活的這么卑微,不如讓我死了算了……你們到底想要我怎樣才肯放過我?”
說到最后,林芊雅都有些站不穩了,就連怒視著銀狐的眼睛也微微閉上了。
說實話銀狐很害怕看到林芊雅接近崩潰的模樣,真的不忍心再逼迫她,于是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林芊雅沒有驚呼出聲,大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此刻的她想必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反抗銀狐的強勢。
令林芊雅感到意外的是銀狐將他平放在床上,輕輕地掖好被角后就出去了,她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時間仿佛像是靜止了一般,林芊雅始終沒有勇氣睜開眼,看一看這個曾經撫平她傷口的地方。
三年前,真的是銀狐救的她,他身上有種獨特的味道是林芊雅這輩子永遠都無法忘記的。
還記得那個時候,她躺在血泊里,耳邊依稀傳來男人的嘶吼聲,除了記得這種熟悉的味道外,什么都不記得了。
后來林芊雅的眼睛失明了,雖然看不到自己受傷的程度,但是觸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讓她心有余悸的繃帶。
那段日子,她唯一可以接觸到的人就是銀狐,想必也只可能是銀狐。
真的很難想象,像銀狐那種桀驁不馴、囂張狂妄的男人怎么會耐著性子伺候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
也可以說,就連擦身、上廁所這些羞澀的事情都是銀狐親力親為的,因為銀狐身上那種讓她心安的氣息,就像是她情緒崩潰時注射過的鎮定劑一樣。
可是后來,林芊雅覺得自己的視力似乎有好轉的跡象,她開始期待著自己能夠看到救命恩人的模樣。
不知道銀狐是怎么打算的,就在林芊雅拆開紗布的那一刻,林芊雅看到的卻是孟卓凡。
其實林芊雅當時也察覺到了異常,孟卓凡身上的氣味不像是她記憶中的味道,尤其他害怕和她有肢體上的接觸,這一點讓林芊雅深感疑惑。
因為,一直以來都和她有著親密接觸的男人,突然間對她畏手畏腳的,這又怎么會讓林芊雅覺得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