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肖靜怡早已做好了將自己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準備,畢竟歐陽麟舒可不是個隨便能招惹的男人。
林芊雅心底瞬間涌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出于身體本能地瞪大雙眼,躲閃著刀疤臉男人伸過來的爪子:“不要碰我,滾開!”
伴隨一聲哧啦聲,林芊雅胸前的外套被刀疤臉男人使用蠻力撕扯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若隱若現的黑色胸衣的肩帶。
林芊雅感覺自己猶如當頭棒喝,只能隱約聽見一句猥瑣的男音:“寶貝,放松,我會輕點……。”
沒等刀疤臉男人傾身吻上林芊雅,便聽到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來匯報:“不好了,有個男人闖進來了。”
“tmd,真掃興!”刀疤臉男人被打擾了好事,心情自然不爽,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前來匯報情況的男人臉頰上。
林芊雅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掙脫手腕上的繩索,只能惶恐不安地靠在冰涼的水泥柱上尋求些微安全感。
漸漸冷靜下來的林芊雅,琢磨著男人話里的關鍵,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會是誰?
是歐陽麟舒還是歐陽嘉軼?
壓根不給林芊雅肆意掙脫的機會,刀疤臉男人猛然將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林芊雅那光滑雪白的頸部,不吝威脅道:“小妞,不想死的話就老實一點,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刀疤臉男人用刀尖在林芊雅臉上輕輕掠過,林芊雅識趣的沒敢亂動,眼下只要自己乖乖配合,想必暫時應該還是安全的。
“真特么的晦氣!”刀疤臉在給林芊雅松綁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在林芊雅的腰側揉捏了幾下。
對視上男人那充滿了的眼神,林芊雅唏噓不已,暗自慶幸援兵來的還真及時,否則她都不敢想象這個變態佬要怎么惡心她了。
及時出現的男人不管是誰,能夠讓他們感到如此驚慌的想必是來營救她的人。
忽然,不遠的倉庫大門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
隨后,只見十來個男人倉皇地跑來,一副嚴陣以待的神情圍堵在林芊雅的身邊。
黑壓壓的一伙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各個手里竟然都握著砍刀,而且將正對著門口的方向圍堵的嚴嚴實實。
海拔明顯處于劣勢的林芊雅抬頭望去,只能看到一堵黑色的人肉墻,卻被明晃晃的刀柄驚嚇的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肖靜怡眉頭一皺,那副奸計得逞的俊臉上迅速閃過一抹詫異,憤然地沖刀疤臉男人咒罵:“一群廢物,你們不是說他會中埋伏嗎?”
此刻的肖靜怡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癲狂的狀態,她從刀疤臉男人手里搶過匕首將林芊雅擋在自己身前,“我警告你,不想讓你那兩個小崽子陪葬的話,就不要耍什么花招。”
想必人在危險的時刻都想要找個掩體來當盾牌,而林芊雅無疑是肖靜怡最好的免死金牌。
林芊雅暗自心驚,這個瘋女人應該不敢去招惹歐陽麟舒的兩個孩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