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透過眾多黑衣人的縫隙看向外圍的林芊雅,咬牙切齒地沖著肖靜怡吼道:“肖靜怡,你膽敢動我妻子一根頭發絲,我定當讓你全家跟著陪葬。”
“哼,你先活著走出這里再說!”肖靜怡得意忘形地沖著歐陽麟舒挽唇一笑。
說著,歐陽麟舒晃了晃脖子,又動了動肩膀,“老子這幾年就玩槍了,還真沒機會施展過拳腳,你還別說,我的手還真的癢了。”
不等歐陽麟舒的話落,就利落的揮出一拳,將帶頭的刀疤臉男人揮打的接連后退了好幾步。
這一拳打出去的力度大的讓刀疤臉男人的半張臉幾乎在瞬間就麻木了,更有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來。
“特么的,給老子弄死他!”刀疤臉男人一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瞪視著歐陽麟舒的眼神也充滿了猩紅的血絲。
眾多綁匪見狀,一起涌了上去。
歐陽麟舒還是像剛剛那樣,利落的出拳掃腿,每一個動作都配合的相得益彰,就像是事先彩排過的一樣帶感。
眼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綁匪被撂倒,可是從外圍又涌上來幾個對歐陽麟舒進行連環攻擊。
林芊雅視線中的歐陽麟舒在揮打的過程中,西服的紐扣已經崩落到了地上,領帶也歪向了一邊。
從來都熨燙的一絲不茍的西服西褲,也因此沾染上了不少褶皺,還有那雙锃亮的高定皮鞋也染上了不少灰塵。
他整個人雖然顯得有些狼狽,但沒有難堪,反而散發出這個年紀特有的成熟和性感。
倘若論單打獨斗,對于歐陽麟舒來說,或許還算游刃有余。
但伴隨著參差不齊涌出來的偷襲者越來越多,歐陽麟舒也開始體力下降,力不從心了。
目測的話,至少有不下五六十個男人,根據他們出拳的套路以及配合的默契程度來看,應該是歸屬于國際雇傭軍的范疇。
就算歐陽麟舒的身手不錯,可是也架不住這么多國際殺手的輪番上陣……林芊雅越發的擔心,可她又不敢大聲喊叫,免得讓歐陽麟舒分心。
肖靜怡也算有點頭腦,她挾持著林芊雅向門口的方西踱步,看那架勢是想攜款潛逃。
說實話,此刻的林芊雅有些擔心歐陽麟舒會成為這幫歹徒的刀下亡魂,畢竟對方人多勢眾,為了錢肯定會不要命地廝殺到底。
她不能將歐陽麟舒一個人扔在這,任其自生自滅,否則她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林芊雅竭力穩住自己慌亂的心緒,試圖分散肖靜怡的注意力:“像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真不配得到男人的憐憫,難怪就連歐陽嘉軼也不要你。”
林芊雅瞪視著肖靜怡,一副誓要將對方碎尸萬段的模樣,著實驚嚇到了肖靜怡。
“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我殺了你!”肖靜怡情緒激動地將刀靠近林芊雅的脖頸,瞬間就有殷紅的鮮血順著刀刃流下來,臟了肖靜怡的手指。
“啊……”肖靜怡驚叫出聲,儼然沒料到林芊雅這個瘋女人竟然會自己往刀刃上用力,簡直比她還要膽大妄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