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的往事對于此刻的歐陽麟舒和林芊雅來說歷歷在目,兩個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歉意中,沉默良久。
“肚子是不是很痛?我給你揉揉,嗯?”歐陽麟舒說著,手已經挪到了林芊雅的衣擺下。
林芊雅猛然回神,隔著衣料按住歐陽麟舒的手,“不要亂動,我怕待會……”
其實林芊雅的擔心都是多余的,從未有過的羞恥心讓林芊雅有些無法直視歐陽麟舒的眼眸。
別看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都四歲了,可真正一起經歷的月事,這還算是頭一次。
“沒事,我只想給你揉揉,別擔心!”歐陽麟舒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動作,看向林芊雅的眼神多了幾分期許。
搞得林芊雅眨了眨眼睛,濃密而纖長的眼睫毛猶如蒲扇般在眼底覆下一片陰影,認真而篤定地看著眼前這張臉,忽地皺眉,儼然像是一種無聲的妥協。
接下來,林芊雅就微閉眼眸,享受著歐陽麟舒溫柔的撫慰。
不知是歐陽麟舒輕揉的動作過于舒服,還是因為一場綁架搞得林芊雅身疲力竭,總之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就這么睡著了。
歐陽麟舒微微垂頭看著林芊雅熟睡的容顏,漂亮的薄唇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是,當余光瞥見林芊雅受傷的頸部時,他溫柔的目光頃刻間便透著一股蝕骨的寒冷,臉色也逐漸地冷沉了下來。
哼,歐陽翰文、肖靜怡,不管你們之間有著怎樣的利益糾葛,錯在不該把林芊雅牽扯進來。
歐陽麟舒靜靜的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暗自盤算著該如何為他的女人討回公道,許久才回過神來。
他收回眼眸時的不經意的一個瞬間,就這樣對視上了林芊雅那溫和的視線。
四目相觸碰,便默契的相視一笑后各自別開臉去,卻又心照不宣地看向彼此。
“老婆,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向往那種晨起沐浴沙灘上,暮色看夕陽西下,白天站在海邊作畫,夜晚聞著夜來香入眠……這些我說的沒錯吧?”歐陽麟舒說到這,憨憨地笑了一下。
“所以呢?”林芊雅依舊慵懶地躺在歐陽麟舒的腿上,貌似在鼓勵歐陽麟舒繼續說下去,實則是在揣摩歐陽麟舒此刻的意圖。
歐陽麟舒漫不經心地將林芊雅扶起來后優雅地沖著她微笑,那眼里滿是寵溺的柔情蜜意:“我愿意為了你,放棄榮華富貴,帶著孩子們找個世外桃源……”
林芊雅及時打斷了歐陽麟舒的話,“等等,你確定我會那么自私,然后讓孩子們跟我們一起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
“老婆,我……”歐陽麟舒顯然有些懵,不知道林芊雅為何會誤解他的心意。
這該死的文化差異,還真是能曲解人的一番好意,幸好林芊雅不是真的在責怪他。
林芊雅突然摟住了歐陽麟舒的脖頸,貼在他的耳邊低語道:“噓……你不需要因為我而做出任何改變,相反,我會慢慢嘗試著追上你的步伐。”
歐陽麟舒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想必這是迄今為止他聽到的最為悅耳動聽的情話,竟然還是出自于林芊雅之口,簡直太匪夷所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