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濕漉漉的頭發變成一縷縷飄逸的發絲時,歐陽麟舒有些悸動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心愛女人,他開始有些懊惱自己的提議。
特么的,早知道就不說什么大話,鬼才知道他現在不想睡覺,想做些睡前運動。
林芊雅算是看出來了,某個男人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企圖欲蓋彌彰。
“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無聊!”林芊雅懶懶地懟了一句,然后若無其事地攏了攏吹干的頭發,接著就鉆進了被窩。
歐陽麟舒尷尬一笑:“的確挺無聊的,所以才想讓你陪我一起睡覺的。”
“……”林芊雅忍不住在被窩里翻了個白眼,暗自揣摩著歐陽麟舒此刻的心思,但愿他只是斗嘴,別動真格的。
歐陽麟舒不懷好意地瞥看了幾眼背對自己睡覺的女人,將電吹風放到梳妝臺上,返身進了浴室。
很快,歐陽麟舒也裹著浴巾出現在了床上,從身后將林芊雅緊緊地抱在懷中。
林芊雅的身體猛然緊繃,說出的話似乎還帶著幾分微不可查的顫音:“喂,你傷口還沒好,誰讓你洗澡的?”
話說剛才聽到流水聲時林芊雅原本是驚坐起身,想下床去阻止的,但是又擔心歐陽麟舒耍賴皮,讓她陪著他洗鴛鴦浴,所以就按捺著性子沒動。
林芊雅說著,就想轉過身來,想要查看歐陽麟舒的傷口。
“沒事,別擔心!”歐陽麟舒輕輕摟了林芊雅一把,順勢將林芊雅轉過了身。
當兩人即將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林芊雅倉皇地閉上了眼睛,她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就像能感知到天雷勾地火的心靈震撼。
林芊雅的身體原本就散發著一種特有的清香,尤其還這么近距離地侵襲著歐陽麟舒的嗅覺,這怎么能讓人無動于衷?
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歐陽麟舒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了下去。
當兩個人滾燙的雙唇在歷經了那么多摩挲與試探之后,終于緊緊地纏繞在了一起。
這是迄林芊雅失蹤三年后,第二次與林芊雅水乳交融,給歐陽麟舒帶來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情與欲,身心與情感的巨大沖擊。
想必除了有美妙、有銷魂之外,最多的感悟還是隨心所欲的親昵。
其實林芊雅與歐陽麟舒的感情軌跡本應該沒有任何交集的可能,就算他們有幸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或許會擦肩而過,或許會彼此注目,也或許就該是兩個平行的陌路人。
但是在一個不恰當的時機里邂逅彼此,共同開啟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也著實算是因禍得福。
就像三年前的第一晚邂逅那樣,當兩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歐陽麟舒感覺這是人世間最為親密的體驗與觸碰。
這種最親密無間的感覺讓歐陽麟舒對林芊雅的占有欲與日俱增,而且這之后的每一次觸碰對歐陽麟舒而言都像是初夜那般的美好。
與此同時,歐陽麟舒暗自感慨,世間竟然有如此獨一無二的曼妙女子。
值得慶幸的是,這樣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
一番云雨過后,林芊雅不安地小聲提醒著:“喂,你小心傷口崩開了……”
“閉嘴,說好了的,你今晚會好好陪我睡覺。”歐陽麟舒明顯有些不悅,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身下羞澀的林芊雅。
“你……”林芊雅絕對是被氣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