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歐陽思璇哪里顧得上那么多,徑直去開車門,作勢要跳車,可把駕駛座上的司機驚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反應著按了中控鎖。
歐陽嘉軼猛然間從身后將歐陽思璇抱住,“好了,我的錯,我不該眼睜睜地看著你一個人坐在酒吧里買醉。”
歐陽思璇情緒激動地喃喃自語:“你放開我,我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公交車,別遭了你的手。”
歐陽嘉軼先前還挺愉悅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動作粗魯地將歐陽思璇拽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歐陽思璇,你要任性到什么時候?莫非你想看到我拿著槍血洗巴黎,你才心滿意足嗎?”
歐陽嘉軼之所以這樣說,并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其實他早就想過動用武力解決歐陽思璇的婚事。
可是,即便成功了又能如何?
姑且不說那個溫薩公爵在巴黎的勢力,就是歐陽翰文那關,他怕是也不好交代。
他歐陽嘉軼不能自私地讓歐陽思璇跟著他過提心吊膽的日子,更加不想讓歐陽思璇被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上。
歐陽思璇撇嘴、皺眉,掙扎著想要從歐陽嘉軼的腿上下來,“我有什么資格在你面前任性,我不過是個遭人唾棄的私生女罷了,你不用管我……”
其實歐陽思璇也沒有想到,她竟然不是歐陽麟舒的親妹妹,而是歐陽翰文的私生女。
而這些年,歐陽麟舒竟然始終都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還把她當成是親妹妹一般對待。
估計要不是歐陽麟舒為了成全她和歐陽嘉軼,說不定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她那個所謂的父親為了自己的商業利益,更加不會對她說出實情。
歐陽嘉軼哪里肯由著歐陽思璇的性子胡說八道,三下五除二就將歐陽思璇禁錮在他的懷里。
歐陽思璇停止了掙扎,開始有些懊惱自己的沖動,其實她心里也清楚歐陽嘉軼的困惑,又怎么可能真的責怪他。
歐陽嘉軼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歐陽思璇臉頰上的淚水,語重心長地說道:“以后不許再胡說八道,你永遠是那個讓人仰慕的小公主,更是我歐陽嘉軼即將要迎娶的新娘。”
大概是發泄的差不多了,又打了歐陽嘉軼一巴掌,所以歐陽思璇也沒有最初那般的生氣。
歐陽思璇閃躲開歐陽嘉軼的觸碰,一臉傲嬌地否認:“誰答應嫁給你了,別自作多情。”
歐陽嘉軼尷尬一笑,自圓其說:“嗯,是我自作多情,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可以嗎?”
“討厭,你們男人還真是一個德行,就連哄騙女人的手段也都如出一轍。”說著說著,歐陽思璇似乎又要激動。
“喂,歐陽思璇,差不多就得了,不要指桑罵槐好嗎?你哥又聽不到。”歐陽嘉軼作勢要吻住歐陽思璇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眼底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笑意。
歐陽思璇本能的閃躲開并發問:“你怎么知道我在說我哥?”
“呵呵,是你自己說的,我有錄音作為證據。”歐陽嘉軼說著,就抬起手臂,手機頁面顯示的確實是錄音功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