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聽到了哪個敏感的字眼,總之林芊雅眼底的戲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疏離:“在回答你問題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道嗎?”
幾乎不給歐陽嘉軼反應的時間,林芊雅接著問道:“你是代表誰來問我的?是你自己,還是你哥?”
歐陽嘉軼皺眉問道:“這個,有區別嗎?”
林芊雅如實回答:“當然有,因為我也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有我自己想要恪守的本分!”
此刻的歐陽嘉軼深深地凝望著林芊雅,似乎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放心,不管你是怎么發現的這個秘密,我保證不會告訴我哥。當然,如果你要是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你就當我沒問。”
其實歐陽嘉軼一點都不敢奢望林芊雅能夠向他坦『露』心跡,畢竟林芊雅再也不是三年前那個懵懂無知的女人了,而且還真的沒有必要向他一個外人解釋那么多。
短暫的天人交戰后,林芊雅娓娓道來:“其實當初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上竟然會帶著銀狐那個賤人的專屬標記,我恨不能拿刀宰了他。”
“……”歐陽嘉軼的眸底快速閃過一抹震驚和訝異,但是很快便偽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洗耳恭聽。
“再次見到你哥的時候,我心里很糾結,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當然,我最終選擇了逃避,也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難看出林芊雅內心的痛楚,說話的語氣自然帶著幾分傷感。
歐陽嘉軼忍著上前安慰林芊雅的沖動,垂放在膝蓋上的手也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說不出心底的憋悶源自于什么?
視線中的林芊雅眸底淚光閃爍,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無法自拔。
“直到在你哥辦公室看到企鵝背簍里的日記時,我才發現自己是多么的自私,我欠你哥的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償還了……。”
聽到這里,歐陽嘉軼突然情緒激動地站起身,出其不備地問道:“『藥』水是你從勞倫斯那里搞到的,是嗎?”
林芊雅猛然間回神,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歐陽嘉軼笑得有些欠揍:“呵呵,其實在這之前還不敢確定,但是現在知道了。”
“臭小子,你敢詐我?”林芊雅氣結,伸手找東西要砸歐陽嘉軼,卻不小心扭到了腰,“嘶”了一聲。
歐陽嘉軼憋住笑意,上前將林芊雅扶著坐好:“好了,等你傷好了,想怎么打我都可以,我保證不還手還不行嗎?”
林芊雅惱怒地瞪了歐陽嘉軼一眼:“討厭,你跟你哥一樣的腹黑,連病人都欺負!”
歐陽嘉軼抱臂站在床邊,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怎么?現在又把自己當個病患看待,不再逞強了?”
林芊雅顯然有些委屈,皺著眉頭,咬著唇瓣,“喂,歐陽嘉軼,你到底是來醫院陪我的,還是專門來氣我的?”
歐陽嘉軼順勢坐在床邊,輕輕地撫『摸』著林芊雅的發頂,語氣曖昧地問道:“你想我怎么伺候你?只要你說,我保證辦到,否則軍法處置!”
林芊雅臉蛋微紅,倉皇地伸手打掉歐陽嘉軼的手,且語速驚人地問道:“你哥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總是會遭遇各種各樣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