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思璇也沒有在意歐陽麟舒的不理睬,無所謂地聳聳肩,然后裝模作樣地坐到了沙發上。
歐陽麟舒沉默了一會,向歐陽思璇走去:“你和嘉軼到底怎么回事?婚禮真的取消了?”
“我們什么時候籌備過婚禮,我怎么不知道?”歐陽思璇的眸底閃動著不知名的情緒,不過也是稍縱即逝罷了。
歐陽麟舒避重就輕地提醒道:“你現在是成年人,有些事情我不想參與太多,總之你開心就好。”
顯然歐陽思璇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炸毛了,只見她滿眼猩紅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哼,你當然沒心思管我,你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那個中國女人身上,哪還有閑情逸致來管我這個私生女?”
歐陽思璇感覺她的心早已被傷到了極致,變得麻木不仁,說出的話自然好聽不到哪去,關鍵歐陽思璇也沒打算說什么好聽的話來恭維歐陽麟舒。
歐陽麟舒捏了捏跳動的眉心,啞著嗓音問道:“歐陽思璇,你鬧夠了沒?你到底想問什么?”
一想到林芊雅無時無刻不享受著歐陽麟舒的寵愛,歐陽思璇就不甘心,憑什么她一個落魄千金就要比她這個私生女活的瀟灑?
歐陽思璇壯著膽子撲到歐陽麟舒的懷里,在他胸前胡亂地畫著曖昧的圈圈:“你不覺得林芊雅變了嗎?她現在之所以委曲求全地待在你身邊,怕是另有所圖?”
歐陽麟舒黑沉著臉,將歐陽思璇推開:“你先把自己的爛攤子收拾好了再說,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在歐陽麟舒的刺激下,歐陽思璇心里的那根弦迅速地崩裂開,不禁大聲吼道:“呵,原來你都知道,那你為什么還慫恿那個男人住在這里?”
壓根不給歐陽麟舒任何插嘴的機會,歐陽思璇又接著挑撥離間:“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林芊雅早已經和那個男人暗通款曲,他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歐陽麟舒傾身向前,怒視著歐陽思璇,真恨不能將她碎尸萬段:“閉嘴!你再敢胡說一句試試?”
這一刻,歐陽麟舒才真正地見識了歐陽思璇的胡攪蠻纏,顯然歐陽嘉軼曾經跟他說過的話,他此刻是深信不疑的。
歐陽思璇故作輕松地捋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嗤笑出聲:“怎么?你也終于偽裝不下去了?”
“……”歐陽麟舒胸腔的怒意更甚,仿佛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倘若歐陽思璇不是女人,歐陽麟舒覺得他的拳頭早就揮上去了,管她和自己有沒有什么血緣關系。
歐陽思璇似乎很滿意看到歐陽麟舒的反應,“也對,你怎么可能對一個破壞了你家庭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動真情,你不過是為了粉飾太平罷了!”
歐陽麟舒情緒激動地攥緊了歐陽思璇的衣領,“歐陽思璇,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辜負了嘉軼對你的一片真情,和那個不明來歷的男人搞在一起,現在卻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我女人的頭上,你覺得我會由著你亂來嗎?”
歐陽麟舒覺得他一再的忍讓并沒有喚醒歐陽思璇的良知,索性用自己的方式給她敲個警鐘,免得她再出來興風作浪。
俗話說的好,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很顯然這兩樣歐陽思璇都占全了,他不得不防患于未然,也不得不借此機會殺雞儆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