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沒有閃躲頭頂上方的那雙不安分的大手,而是神情專注地凝視著歐陽麟舒的眼眸,尷尬一笑,接著反駁道:“才不要,我把自家男人看管好就行,才不要整天跟那些個癡男怨婦打交道呢。”
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其實也并不全是林芊雅的無稽之談。
因為林芊雅一直覺得像歐陽麟舒這樣的男人,英俊多金且擅長運籌帷幄,又自帶著幽默風趣的儒雅氣質,儼然像是一個不停旋轉的漩渦,稍有不慎就會被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這一刻,歐陽麟舒有片刻的失神,亦然可以理解為感動。
說實話,還真沒有一個女人這么的在乎他,尤其還愿意當著他的面坦誠不公,林芊雅無疑是值得他所有的寵愛。
于是乎就聽到歐陽麟舒理所當然地嬉笑著說道:“呵呵,知道你男人是搶手貨就好,可別大意失荊州了!”
林芊雅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難掩笑意:“暈,還跟我拽上中國的典故了,看樣子你的體育老師也是個博學多才的人呢。”
“你敢笑話我?”歐陽麟舒純碎是哭笑不得,讓他郁悶的事情,在林芊雅看來卻成了樂事。
林芊雅下意識地搖頭否認:“沒有,我怎么會笑話自己的男人?”
此刻,林芊雅的話音大有一種余音繞梁的美感,整個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老公,我們好不容易才久別重逢,我怎么舍得笑話你?我想好好跟你過日子,這輩子只想要你一個男人!”林芊雅說著就緊緊地抱住了歐陽麟舒的腰身,好像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一樣。
歐陽麟舒張開雙臂,同樣用力攬住林芊雅,任由她的小臉在他胸前肆意的摩挲。
此刻的歐陽麟舒有太多的感觸,也同樣暗自發誓,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呵護這個女人。
難得的是,歐陽麟舒沒有不顧一切地擁吻林芊雅,而只是蜻蜓點水般地啄吻了一下他女人的額頭,就拉著她去吃晚餐了。
快用完晚餐的時候,歐陽麟舒接到了一通電話,原本平展的眉頭卻是緊緊地蹙成一團。
不等林芊雅開口詢問,歐陽麟舒就拉過她的手輕聲說道:“老婆,你要瞌睡了就先睡,我要回趟老宅,晚一些回來陪你好嗎?”
林芊雅倏地站起身,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歐陽麟舒,試探性地問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你連夜開車我不放心。”
歐陽麟舒看得出,林芊雅是認真的。
既然他女人有心回去那個家,他就不能辜負她,其實也該讓她和自己的父親見面了。
有些人和事既然回避不了,就該坦然面對,也許這樣才是對彼此最好的交代。
歐陽麟舒也站了起來,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撫摸了一下林芊雅的眼角:“好吧,那你上樓換件衣服,穿厚點。”
“嗯。”林芊雅喜出望外地轉身跑了出去。
“你慢點,時間還早。”歐陽麟舒沖著匆忙離開的背影說著,眼底的溫柔也跟著黯淡了下去。
歐陽嘉軼和歐陽思璇此刻在老宅吵起來了,歐陽翰文親自打電話來,他饒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要過去一趟。
林芊雅用了不到五分鐘就跑下了樓,臂彎上還搭著歐陽麟舒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