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先放我下來,這樣不好吧?”林芊雅顯然覺得有失禮節,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別扭。
饒是習慣了歐陽麟舒的霸道,可是當著他的家人們,林芊雅還是覺得無地自容。
這個悶騷的家伙也不怕她成為眾矢之的,被他的家人們冠上“禍國殃民的狐貍精”的頭銜?
歐陽麟舒不屑地笑了笑,還故意貼近林芊雅的脖頸耳語廝磨:“沒有什么不好,怎么著也不能讓老婆受了委屈。你就當這是咱們自己家好了,放松點。”
歐陽麟舒全程都將目光落在林芊雅的身上,絲毫不忌憚周遭投來的復雜神色,更是沒有正眼瞧過歐陽翰文一眼。
他之所以答應回來老宅也無非是念在和歐陽思璇兄妹一場的份上,不想讓她覺得被全世界拋棄了似的,自然不代表他已經原諒了歐陽翰文對林芊雅所做出的傷害。
聽了歐陽麟舒的解釋,林芊雅直覺好笑,險些笑出聲來,這無疑是激怒了正在氣頭上的歐陽思璇。
“父親,你看他們,簡直太目中無人了。”歐陽思璇看向林芊雅的眼神充斥著十足的火藥味,垂在身側的左手也早已攥成了拳頭。
遭受到自家兒子冷眼的歐陽翰文,借機厲聲斥責道:“閉嘴!你還有臉在這大呼小叫的,還不趕緊滾回房間去。”
很顯然歐陽翰文的嘶吼,無疑是將歐陽思璇的情緒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只見歐陽思璇把攥在右手里的手機狠狠地摔了出去,一張嬌俏的俊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我怎么沒臉了?”
“我追求自己的愛情有錯嗎?”
“憑什么那個賤人就可以得到全世界的寵愛,而我就要嫁給自己不愛的男人!”
一連串咄咄逼人的反問,無疑是暴露了歐陽思璇的怨恨和對歐陽翰文的不滿。
這就是她的父親,在她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想將她打發走。
“你的愛情?你所謂的愛情就是被人利用,被人糟踐嗎?”歐陽翰文板起臉,很嚴肅地斥責,無不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你以為我愿意陪那些臭男人睡嗎?還不都是你安排的。”說到激動處,歐陽思璇的聲音微微發抖,說不出來是被歐陽翰文狠戾的眼神嚇得還是想到了自己的恥辱柱而感到羞愧。
“啪!”歐陽翰文氣急敗壞地掄起手臂扇下去,絲毫沒有半點手軟。
倘若不是歐陽嘉軼在場,歐陽翰文覺得自己肯定會將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片子轟出去,亦或者直接將她賞賜給手底下的那幫光棍們。
一個已經沒有半點利用價值的私生女,留在身邊也是養虎為患,不如就趁著她還有幾分姿色讓其發揮“余熱”。
歐陽思璇一臉震驚地看著依舊打著如意算盤的歐陽翰文,眼底的譏諷更甚:“哼,這就是我的家人,哥哥打完就是父親。”
宮麗莎只是幽幽地看著父女倆,一句話都沒有說,看似擔憂的臉上卻快速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短暫的對峙后,歐陽思璇放下了捂著臉頰的手,突然情緒激動地沖到了歐陽嘉軼的面前,“還有你,要不要也跟著打我一頓?”
歐陽思璇的失態早已將歐陽嘉軼心底僅存的一點點愧疚消耗殆盡,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