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如此,她確實一天24個小時都在歐陽麟舒眼前晃悠,還真的把幾個小可愛給忽略了。
不過,他們去國外參加夏令營,她就是想要時刻關心他們的飲食起居,合適嗎?
看林芊雅滿臉漲的通紅,歐陽麟舒忙出聲解圍:“你們怎么跟媽咪說話呢?道歉!”
許是因為情緒低落,再加上被歐陽麟舒一吼,歐陽瑾瑜越發覺得委屈,說話的態度難免有些激動:“憑什么讓我們小孩子先道歉?媽咪說好的要來接機,可是她卻失言,害的我們三個在機場等了她足足有一個小時。”
歐陽麟舒心下一驚,卻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循循善誘:“你沒看到老子住院了嗎?你媽咪一直在照顧我。”
歐陽瑾瑜滿臉傲嬌地瞪視著歐陽麟舒的眼睛,依舊擺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氣勢:“你少替你媳婦說話,她就是故意的,她眼里就沒有我們!”
看著眼前敢和自己叫板的這個小東西,歐陽麟舒五味雜陳,咬牙切齒地提高嗓音:“你再給老子胡說一句試試?”
林舒有種不好的預感,眼神來回穿梭在林芊雅和歐陽麟舒之間,甚至還下意識地將歐陽芊芊拉到自己的身后,大有一種老母雞保護小雞仔的姿態。
歐陽瑾瑜并沒有因為歐陽麟舒嗓音的變化而有所收斂,反倒得意忘形地說道:“哼,你除了會使用暴力,還會干嗎?哦,對了,你還會自殘!”
被歐陽瑾瑜說到了痛處,林芊雅心如刀絞,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小臉:“啪!”
出手的力道不重卻足以使林芊雅怔愣在原地,有些莫名的酸澀蔓延至五臟六腑間,瞬間將她內心深處緊繃的琴弦分崩離析。
歐陽瑾瑜舉止夸張地捂著小臉,帶著復雜的情緒,毫不怯懦地迎向林芊雅的目光,“你敢打我?”
看著如此倔強、隱忍的歐陽瑾瑜,著實讓林芊雅驚了一下,只見她明澈如清泉般的眼睛有些濕潤:“我就打你了,怎么了?你才多大的人,就敢這樣和你父親說話?”
歐陽瑾瑜突然放下捂著小臉蛋的手,用質疑的目光看著林芊雅:“你憑什么打我?你生了我們,卻狠心玩失蹤。你知道我爹地有多難受嗎?我們常常看到他躲在房間里抽煙、喝酒,還哭過鼻子……”
歐陽瑾瑜的話無疑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捅進了林芊雅的五臟六腑之間,瞬間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可是開弓已無回頭箭,既然招惹到了這個小祖宗就要迎難而上,勢必要用道理讓他心服口服地承認自己的魯莽以及為人處世最起碼的尊重。
林芊雅心想,就算自己曾經虧欠過他們,但是也不需要活的那么卑微。
興許是已經痛到了極致,林芊雅反而不以為然地說道:“別偷換概念,我承認自己不是個稱職的母親,我也試圖想要贖罪,但是這些都不是你們目中無人的理由。”
歐陽麟舒暗自唏噓不已,不愧是他的女人,凡事都有她堅守的原則,顯然歐陽瑾瑜這個小笨蛋觸碰到了他媽咪的底線,活該!
“……”歐陽瑾瑜有些心虛地瞥了眼病床上的歐陽麟舒,頓時將趾高氣昂的腦袋低了下來。
林芊雅莫名的想哭,但終究是忍住了,估計是不想在孩子們面前表現出她的懦弱:“你以為三年前我想被人拿刀子捅嗎?我渾身是血地躺在海灘上,想到的就是你們兩個小崽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