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雅,請你相信我。我承認當初是想搞垮林氏為你出口惡氣,可是后來又轉念一想,不管怎么說林云海也是你的父親。我不想讓你一輩子都活在懺悔當中。”
歐陽麟舒說的都是實話,也主要是站在了林芊雅的立場上考慮了好久才終究沒有動林云海。
至于井昊天那個渣男,這幾年之所以一直處于事業低估,這也多少受了歐陽麟舒的影響。
他歐陽麟舒光明磊落、敢作敢當,就算以后林芊雅問起井昊天的事情,他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
他歐陽麟舒的女人,豈能容忍別的男人玷污,就沖當初那個混蛋強吻林芊雅的那一件事情就足以令他永無翻身之日。
林芊雅原想不予理會歐陽麟舒的解釋,但終究是理智戰勝了一時的爭強好勝:“那井昊天出車禍是怎么回事?”
“那就需要你親自去問你的銀狐哥哥了,看樣子他比我想象的更加在乎你。”歐陽麟舒一本正經地說完后就小心地觀察著林芊雅的表情,期待能夠在她臉上看到震驚或者囧怕或者任何一點點尷尬的表情。
可是令歐陽麟舒失望的是,林芊雅并沒有回饋給他這些。
她只是處事不驚地迎視著自己的眼眸,然后淡淡地說道:“滾,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就這樣?
歐陽麟舒看著林芊雅,無奈地笑道:“呵呵,就算要滾,也要拉著你一起滾。你確定想上明早的頭條?”
只見歐陽麟舒說著就想吻住林芊雅的嘴唇,卻被林芊雅巧妙地躲閃開了。
林芊雅有一種嚴重被戲虐的感覺,于是她怒目看著歐陽麟舒,毫不留情地揶揄道:“不要臉,我真替法國人民覺得害臊,耍流氓都可以這么的肆無忌憚!”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林芊雅幾乎是下意識地瞥了眼四周,這才發現方圓幾里都沒人。
用腳趾頭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以后在公關場說話要注意點,否則將內部矛盾上升到國際上就不好了。
等著林芊雅轉過頭來,歐陽麟舒才一臉認真地說:“在老婆面前要臉干嗎?我在離開法國之前就將臉面撕下來放在了你的梳妝臺上,不信你摸摸看?”
林芊雅一臉嫌棄地推開了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朗面孔,顯然是被氣笑了:“討厭,我想孩子們了……我先走了,你忙完記得早點回家。”
說著,林芊雅就想繞開歐陽麟舒離開,卻被歐陽麟舒及時抓住了手腕。
難得看到歐陽麟舒用如此嚴肅的神情說道:“我陪你一起回家,這邊的事情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嘉樂暫時留下來處理就行。”
林芊雅扶額輕嘆,“你……你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就是為了跑來跟我吵一架嗎?”
歐陽麟舒看向一臉疑惑的林芊雅,故意賣弄玄虛:“你還忘了說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想都沒想,林芊雅就脫口而出:“還有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