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繼續行駛在寬敞的廣州街頭,霓虹燈將廣州這座不夜城照得剔透而炫目。
安靜的車內,突然響起一個低沉卻不失性感的男性嗓音。
“你是說,我曾經是在這里長大的,我是廣東人?”
“嗯。”只見畫面中出現了一個與林芊雅長相神似,氣質卻截然相反的年輕女人。
如果說用“女神范”來形容林芊雅的話,那么眼前的這個女人足可以用“小蘿莉”來形容。
女人有著和林芊雅一樣白皙的皮膚,精致小巧的五官,只是穿著打扮上更加顯得活波可愛一些,尤其她周身散發出的羸弱氣息很容易讓人滋生出強烈的保護欲。
倘若不論氣質,只看外貌的話,恐怕就連歐陽麟舒都很難在第一時間內分辨清楚林芊雅的真身。
莫名的,顧遇白嗤笑出聲:“怪不得,我每一次回來這里的時候就感覺到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你還能想起一些什么嗎?”秦芊諾若有所思地看著顧遇白,從她的神情中不難看出她眼底的糾結。
給人的錯覺就是,她像是在期待著顧遇白能恢復過往的記憶,卻又像是擔心他會真的記起一些事情。
顧遇白的眼眸一直看著車窗外,從秦芊諾這個方向望去,依稀只能看到他的側臉輪廓,幾乎完美得就像是刀削斧鑿一般。
說實話上帝真的很厚愛這個男人的外貌,只是在他內心的位置上,略微少存放了一些情感罷了。
顧遇白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給秦芊諾作解釋:“我的腦袋內全部是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會做一些事情……對金融會莫名地敏感,很多國家的語言都能脫口而出。”
只見秦芊諾瞠目結舌地盯著顧遇白,不敢出聲詢問,更加不敢亂動一下,像是生怕會驚擾到顧遇白的沉思似的。
“有一次,我看到有兩個街頭混混在欺負一個少女的時候,我一腳上去就踹倒了其中一個最為壯實的男人,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本我還會打架……”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也太勁爆了,勁爆到讓顧遇白都有些措手不及,更是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漲紅了臉。
“想不起來就算了。”秦芊諾手腳慌亂地輕輕拍打著顧遇白的后背,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懊惱之色。
接下來就看到顧遇白有些費勁地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條亞麻色的真絲手帕,擦了一下嘴角。
連顧遇白自己都說不清,自己每次劇烈咳嗽的時候,只要拿出這條手帕就莫名的有種心安的感覺。
直到后來才發現,原來這條樣式古板,但是質地卻異常精良的真絲手帕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姻緣。
當然,這個類似于定情信物一樣的東西真的和林芊雅有關。
刻意忽略掉手帕的客觀存在,秦芊諾自顧自地補充道:“反正我對你也沒有更多的期待,你以前就說過你是一個冷血的男人,我當時還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現在才知道原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說到最后,秦芊諾都有些哽咽出聲了,惹得司機都忍不住頻頻地回首張望。
此刻的顧遇白在努力地控制著咳嗽,也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