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問得如此云淡風輕,可顧俊杰還是覺得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原以為他在機場路上偶然碰到的是林芊雅,沒想到竟然只是有著相似面容的陌生女人。
不過細細想了一下,像歐陽麟舒那么桀驁不馴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答應林芊雅留在廣州。
尤其林芊雅現在正處在風口浪尖上,歐陽麟舒不可能讓她這個時候還留下來遭人唾棄、遭人議論。
從這點上來講,歐陽麟舒還算是個值得信賴的男人。
大概是捕捉到了顧俊杰眼底一閃而過的促狹,秦芊諾暗叫不妙,卻依舊不動聲色地裝糊涂,“林芊雅是誰?男的女的?”
秦芊諾說完后就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要說她不認識林芊雅還情有可原,可是拿性別來說事就顯得有些弱智了。
果然就看到顧俊杰努力地擠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接著反唇相譏道:“那你覺得自己長的像男人,還是女人?還是說,你是傳聞中的陰陽人?”
靠,這個臭屁的家伙還能不能友好的聊天了,這世間怎么會有如此毒舌的帥哥?
哼,從今以后,她秦芊諾勢必要跟顏控劃清界限。
這無疑是驗證了祖輩們常說的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個混蛋顯然就是衣冠楚楚的禽獸、惡魔……還有什么來著?
“算了,既然不想說,那么我也不想知道了。除了林芊雅,我還真的不想抱任何一個女人,何況你還……”顧俊杰故意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搞得秦芊諾瞬間就有些風中凌亂了。
被粗魯地放回地面上的秦芊諾絲毫沒有半點劫后余生的慶幸感,反倒心口像是堵著一層棉絮,讓她苦不堪言。
這個混球,是嫌棄她體重超標了,還是覺得但凡不是林芊雅,就該被他像丟垃圾一樣地甩開?
更加可氣的是,在秦芊諾的注視下,顧俊杰竟然從西褲兜里掏出了一塊質地柔軟的真絲手帕仔細地擦了一下手,然后就順手一甩。
眼看著一塊嶄新的真絲手帕就在自己的眼前呈拋物線一樣完美的弧度進了垃圾桶,秦芊諾的嘴角沒有來由地抽搐了一下。
對于這個男人的行為舉止,秦芊諾表示極度的不滿,真想追上前狠狠地臭罵他一頓。
什么人嗎?
難怪他會被林芊雅pass掉,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女性,還這么的強勢、霸道!
是他死乞白賴地抱著她不放,最后還搞得跟個遭受病毒感染了的受害者似的。
話說顧俊杰負氣離開后,并沒有著急著攔截計程車,而是站在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里看著行色匆匆的旅客。
腦海中不經意間浮現出很多過往的畫面,很顯然,他最不想憶起的就是有關于和林芊雅分道揚鑣的場景。
顯然顧俊杰的推斷是正確的,沒過多久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誰說欲擒故縱只適用于美女,他顧俊杰也可以借來用一下。
既然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跟他玩心眼,說明這其中必有蹊蹺,指不定這背后又藏匿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