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干嘛?你要再敢動我動手動腳的,我可不客氣了。”這段時間被歐陽麟舒保護的太好,使得林芊雅一度都忘記了自己曾經跟銀狐學過摔跤、散打、女子防身術等等。
說到這,有必要解釋一下。
就在三年后兩個人剛剛重逢的那一段時間,有一次歐陽麟舒想偷吃林芊雅“豆腐”,卻被林芊雅條件反射性地踹了一腳。
一陣刺耳的痛呼聲過后,歐陽麟舒一臉鐵青地沖著林芊雅怒吼:“你瘋啦,是不是想守一輩子活寡?……你能挑個其它地方踢嗎?”
估計是意識到自己的魯莽,當時的林芊雅不僅沒有頂嘴,還滿臉焦慮地去查看歐陽麟舒的傷勢。
“拿開你的爪子,老子算是怕你了。別這一腳沒踹殘廢,再讓你的九陰白骨爪給襲擊了!”咬牙切齒地說完后,連歐陽麟舒都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可見林芊雅這一腳是真的用上了吃奶的力氣,這要擱在弱雞的身上,估計早都將整個人給踹飛了。
鐵骨錚錚的歐陽麟舒并沒有因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一面而覺得丟臉,反倒用這樣濕潤的眼神看著林芊雅,搞得某個小女人瞬間方寸大亂。
短暫的怔愣后林芊雅跪在床邊,極力地為自己辯解:“那個……那個,純粹是誤會,我又不是故意踢你這兒,誰讓你偷襲我,一時沒忍住就踹了出去。”
歐陽麟舒忍著痛感,一臉傲嬌地平躺在床上,語氣篤定地對著林芊雅說道:“以后膽敢在我面前使用武力的話,我就把你五花大綁地固定在床上……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證。”
“你……”林芊雅猛然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歐陽麟舒一眼。
“瞪什么?你這萬一真把我給踹廢了,以后有你哭鼻子的時候。”
“嘖嘖,說的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你一個男人了似的,還真夠自戀的!”
捕捉到林芊雅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歐陽麟舒情緒激動地指著林芊雅,“林芊雅,你!”
眼看著歐陽麟舒已經被自己懟的啞口無言,林芊雅調皮地沖著他眨巴著眼睛,語氣盡顯溫柔的嫵媚:“看樣子你已經不痛了是吧?要不我們一起去洗個香噴噴的鴛鴦浴,然后在浴室里大戰三百回合怎么樣?”
歐陽麟舒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妮子可是逮著機會說落他了……
等著,等老子養好內傷,非做到你求饒不可。
事實上,等歐陽麟舒養好內傷,準備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剛好趕上林芊雅來了例假。
于是乎,原本想要“一雪前恥”的歐陽麟舒也因為林芊雅的痛經,最后不了了之了。
就在林芊雅神游太空之際,歐陽麟舒已經順著她的頭發摸到了后腰,瘋狂地吻她……
這種危急關頭,林芊雅竟然有些想笑,這個混蛋還好意思說他已經憋了好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