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么都是什么事?
倘若不是真實的發生在她自己身上,打死她林芊雅都不會相信這么狗血的一幕竟然是真實存在著的。
歐陽麟舒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芊雅輕顫的眼睫毛,尷尬一笑:“你放心,我不會睡錯女人,除非是你故意讓那個女人來爬我的床。”
這樣想來,歐陽麟舒開始琢磨著該如何區分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
看樣子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自己女人身上的每一個特征,防患于未然。
別看歐陽麟舒在林芊雅面前表現的如此云淡風輕,還能輕松地調情……實則他內心可謂是百感交集,真的很難用一個準確的詞匯來表達他此刻的心煩意亂。
當然,此刻的歐陽麟舒還沒有想到銀狐那個混蛋,自然也就沒有意識到那個唯一能夠區別于兩個女人的標志是什么。
從這個角度上來分析的話,也恰巧應驗了那句至理名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冥冥之中,也或者是因為這個奇葩的事情,使得原本水火不容的兩個男人奇跡般地冰釋前嫌。
其實能夠等到那樣和諧的一天,也正是林芊雅一直期望的。
聽聞歐陽麟舒的承諾,林芊雅微微抬頭,淚眼婆娑地看向歐陽麟舒那刀削斧鑿的俊臉,“謝謝老公的提醒,我知道了。可是,這萬一哪天情況有變,說不定我還真的需要她來牽絆住……”
不等林芊雅胡說八道完,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就被歐陽麟舒給吻住了,仿佛從吻住的那一秒鐘開始就有著一種毀天滅地的決心,更像是要將他女人唇齒間的馨香牢牢地鐫刻在腦海中一樣。
林芊雅不停的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車子門邊,才倉皇地按住了那只已經伸到裙子里面的滾燙大手,氣喘吁吁地說道:“我請問一下,這是你們有錢人的嗜好嗎?”
歐陽麟舒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看著林芊雅,啞著嗓音問道:“老婆指的特殊嗜好是什么?”
林芊雅假咳一聲后,故作鎮定地說道:“不管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也不管對方愿不愿意,就這么肆無忌憚地耍流氓。”
歐陽麟舒顯然是被林芊雅認真的態度給逗笑了,“呵,我稀罕自家老婆,有什么不對嗎?”
但林芊雅卻冷著一張臉埋怨道,“當然不對,你有問過我的意愿嗎?我現在哪里有心情……”
一想到顧遇白現在生死未卜,而且他隨時都有可能會暈倒的事實,林芊雅就再也掩飾不住心底的悲慟,晶瑩剔透的淚珠也爭先恐后地蜂擁而至。
下一秒就看到歐陽麟舒手腳慌亂地撤離林芊雅的身體,且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女人的眼淚:“老婆,對不起,我只是看你心情低落,想安慰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