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歐陽嘉軼那漫不經心的解說,林芊雅變得愈發心塞,這個悶騷的混蛋簡直太煞風景了。
只見林芊雅意味深長地從上到下認真打量了一遍歐陽嘉軼,不吝打擊道:“你才丑,哪哪哪都丑!”
歐陽嘉軼無奈地搖頭嘆息,“圣人果然說的沒錯,唯小人女人難養也,尤其是處于憤怒中的女人更是不能招惹啊!”
“知道就好,好好開你的車!”林芊雅說著,就伸手將歐陽嘉軼偏過來的臉頰一巴掌推了過去。
“……”歐陽嘉軼心如擂鼓,仿佛半個臉頰都滾燙了起來,這個小妮子也太不把他當男人看待了吧?
男人的臉是可以隨便觸摸的嗎?
好吧,其實林芊雅剛才的動作很粗魯,完全是嫌棄的節奏,應該使用“觸碰”更為妥帖一些。
接下來就看到林芊雅抹了一下臉頰上的眼淚,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嘉軼?”聲音里還有沒來得及掩飾的哭腔。
“你臉紅了。”林芊雅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明明沒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話,歐陽嘉軼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不介意在林芊雅面前丟臉,事實上他真的很享受林芊雅剛才那個曖昧的舉止。
歐陽嘉軼回應的很干脆:“被嫂子摸了臉,我當然有些不習慣,臉紅很正常。”
林芊雅大囧,卻也不忘給自己辯解:“誰摸你的臉了,你能不能不要偷換概念?”
歐陽嘉軼沒有再回應這個問題,只見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自然地幫林芊雅擦掉了一顆眼淚,視線移向別處,“芊雅,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想問什么問題?”歐陽嘉軼幫自己擦眼淚的動作瞬間提醒了林芊雅,她哭成花貓的樣子竟然被他看到,一定會胡思亂想的。
“如果當初你被人下藥的那晚,遇到的不是我哥……”歐陽嘉軼不動聲色地將車靠邊停了下來,像是欲言又止,又像是在試探林芊雅的底線。
其實歐陽嘉軼的內心可沒有他表面上表現得如此泰然自若,幾乎是問出口的那瞬間就有些后悔了,想必是他怕林芊雅會惱羞成怒,更怕林芊雅說出殘忍的事實。
理所當然的是林芊雅沒想到歐陽嘉軼竟然會問這么敏感的問題,本能地心虛想要逃避,歐陽嘉軼的目光卻篤定地看著她。
此刻歐陽嘉軼眼里波光粼粼,林芊雅只覺得避無可避,只好假裝捋頭發以隔開那道灼熱的視線。
稍微停頓了幾秒,歐陽嘉軼簡單粗暴地問道:“假設那晚遇到的人是我,你會選擇留在我身邊嗎?”
聞聲后林芊雅大驚失色,目光重新轉向歐陽嘉軼,似乎是不敢相信他竟敢問自己這么露骨的問題。
以前總覺得歐陽嘉軼是在跟她開玩笑,直到此刻林芊雅才深信不疑地感受到歐陽嘉軼對自己的那份癡念。
倘若不是真的在乎一個女人,他又何苦單身這么多年?
倘若能夠將就的話,他又何苦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如此頹廢,甚至有些卑微的乞求。
歐陽嘉軼顯然從林芊雅的神情里得到了想得到的答案,沒有再就這個話題多說,他重新發動了汽車引擎,目視前方的路況對林芊雅說:“林芊雅,答應我,一定要幸福地生活下去。”
林芊雅紋絲不動地坐在副駕駛,有些不太明白歐陽嘉軼話里的涵義,仿佛她的思維還停留在前一個話題的節奏中,多少有些惶恐不安。